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须应情劫,难道应的就是此劫?
若是如此,贫僧倒是顾不得俗世风尘,亲自走上一遭了!”
你死不死啊!
还不是见人家姑娘漂亮,连出家人的清规都抛弃了,真是脸都不要了!
舒雅对德明和尚的厚颜无耻是大开了眼界,他握紧拳头,几乎想要一拳打爆德明和尚的大光头,面色也阴沉了下去。
早知道那林仙儿是这般绝色,就不请这德明和尚来了,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秃贼啊!
真是恶心,恶心呐!
我要是晚上和这丑和尚共处一室,可不得关着灯!
舒雅强忍着恶意,笑嘻嘻地和德明和尚恭维了两句后,便转头去寻郎粲。
虽然他已经基本确定德明和尚的诗作是必胜的了,但他多少要看看那家伙作的诗,以免出现意外。
当然,这种意外出现的可能性极低就是了。
果不其然,舒雅走到郎粲身后,就见郎粲的纸上尚未作完诗,郎粲也抓耳挠腮的,很是为难。
舒雅偷偷瞅了两眼,发现郎粲赞的话是“芍药”。
他顿时笑出了声。
呵呵,芍药?
牡丹被称为花中之王,芍药却是被称为花中之相。
有他的赞牡丹的珠玉在前,哪里还会有郎粲赞芍药的这颗顽石的位置?
郎粲被这一声偷笑惊醒,他猛地回头,正看到舒雅轻蔑的眼神。
郎粲顿时又恼又怒,他把笔一撂,看向舒雅:“怎么,舒状元对我的诗有什么意见?”
舒雅连连摆手:“别误会,我可不是对你的诗有意见。”
郎粲还没还嘴,舒雅就继续道:“毕竟,那张纸上的几个墨点子,实在不值得人提出意见。”
郎粲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那你倒是把你的诗作抬出来让我欣赏欣赏啊,只是在这耍嘴皮子功夫,算什么本事?”
舒雅一听郎粲的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放在袖口的手把那团成球的纸又往袖子里塞了塞:
“哼!与这群市井凡夫比试诗作,实为小道,我耻于为之。有德明大师的诗作在,我已立于不败之地。”
郎粲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冷哼着把自己没写完诗的那张宣纸撕得粉碎,昂起脑袋哼道:
“这等比试确实不用我出手。只消我秦易兄随手挥墨,便可将你们这群人击而破之!”
“秦易?”舒雅几乎要笑出鹅叫,“量那商贾之人挤出肚子里所有的墨水,也不及德明大师万一。郎粲啊郎粲,你请他来对抗德明大师,未免太难为人家了。”
郎粲心里也是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秦易虽然能做出《夏日绝句》那种意气风发的诗,说明他有些诗才。
可是,想要战胜德明大师那种成名已久的诗匠,只是有些诗才的地步却还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秦易做事总是看起来胸有成竹的,可在这种事上,郎粲对秦易却是真的很难提起信心。
郎粲还是嘴硬着说道:“哼哼,我秦易兄之胸怀才学,岂是你这种井底之蛙能窥得的?
德明大师虽然工于诗词,但他毕竟是出家人,久不经红尘,对于事物的好恶看得极淡,未必就能作出好诗来。”
舒雅几乎要喷出一个“放屁”来,那丑和尚“久不经红尘”?他分明是个Yin僧!厚颜无耻的东西!
舒雅越想越气,脸都嫉妒的变形了,本来林仙儿那朵花该是由他摘得才对……
“哼,多说无益。郎粲,你可记得,此次你我的赌约,你若是输了,别忘了与我行大礼致歉!”舒雅把火气转移到郎粲身上。
郎粲同样冷笑道:“话别说得太满,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也在等着你的致歉!”
两人眼中皆有怒火,他们恨恨地对视了一眼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