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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勾出一抹坏笑:“诸位客官,多谢你们今日能来我‘极好吃"捧场,在下荣幸之至。
我在这里放下话,三日之内,‘极好吃"的吃喝管够,大家千万不要客气!”
客人们闻言齐声喝彩,他们连连道谢,对于美味的饭食也是不吝夸赞。
秦易呵呵一笑,一把将何弼推在身前:“大家除了要谢我,还要谢这位‘菡萏楼"的掌柜何弼。
若不是有他的鼎力支持,对‘极好吃"的高度赞同,以两黄金的银钱资助,我‘极好吃"也没有机会能够开业。
多谢何掌柜了,何掌柜真是个厚道人!”
何弼脸色难看起来,什么两黄金的资助?那分明是你小子从我这坑的!
这种事情被秦易当众说了出来,只让何弼脸皮扫地,更加羞恼了。
何弼正想反驳,顾客们却对他也恭维道谢了起来,让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强颜苦笑接受顾客们的感谢。
待到人群嬉闹声低缓下来,何弼走向秦易,低沉着声音声道:“哼,秦易,你以为你使这些小手段,哄骗了这么多人来用饭,就能打败我菡萏楼了吗?”
秦易淡淡道:“何弼,开店做生意,我向来喜欢良性竞争。击败菡萏楼这事,我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也无从说起。”
何弼冷笑起来:“你这损人不利己的免费吃喝,也好意思说是良性竞争?”
“一种营销手段罢了,何掌柜也可以这样做啊。”秦易笑了笑。
何弼无语,他菡萏楼的口碑一向不错,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手段宣传,免费吃喝那是真的糟蹋钱。
他不满道:“要我说,你这酒楼的生意也就火这三日,三日一过,必然会被打回原形。你这手段就是空中楼阁、水中月、镜中花,可笑至极!”
秦易不置可否,只是笑笑。
何弼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生气道:“你可敢与我做赌,就赌你这酒楼的生意?”
秦易哈哈大笑:“何掌柜又要做赌?哈哈,上次和你做赌的万布奇可被你害惨了,现在还在衙门吃牢饭呢。”
何弼面上青一块白一块:“你赌不赌吧?就两黄金!倘若七日内,你‘极好吃"能日进百贯,我两黄金一并输给你!”
秦易挑了下眉:“何掌柜,你认真的?”
何弼顺势从袖口取出三张契约:“你只要签了这份赌约,即刻就生效。”
秦易一怔,缓缓将契约接过,仔细地看了一遍。
契约一式三份,是早就备好的。
上面交代了只要“极好吃”在七日内能够净赚七百贯,便可得到“菡萏楼”两黄金,反之则需“极好吃”支付“菡萏楼两黄金。
秦易深吸了口气,何弼这般作为,一看就是早有预谋,他是与自己要较量到底了。
秦易拿起契约,叹了口气:“何弼,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
何弼冷笑道:“咱们两座酒楼开在对面,能继续开下去的,只有一个人。”
既然何弼都这么说了,秦易没了办法,对于何弼这种小心眼的家伙,他不可能再像上一次一样放过他了。
这一次秦易决定,要把何弼弄得痛入骨髓:“这赌约我应下了。不过,这三份契约,你我各有一份,第三份要谁来签?”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镶金丝黑色绸缎的中年人从酒楼外走了进来:“看来我是来迟了,两位已经开始聊起来了?”
这人秦易和何弼都不陌生,正是沈家钱庄的沈掌柜。
其实,在南唐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出现钱庄这种东西。
事实上,作为纸币鼻祖的“交子”,现在都还需多年才会出现呢。
沈家虽然起了个钱庄的名,实则做的是当铺的生意。
直到明朝,钱庄才算是有了银行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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