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军械库空空如也,里面的军械不是被摧毁了就是被掠夺一空。
她们没有自己的教堂,只有地面上那些假冒的,但我们日常休息和训练的私人房间都已被掠夺。
她们都死了,入侵者不是为了抓住谁而来,它们只是为了毁灭而来。
不知如何,它们无视了我们的一切努力,集结了一支军队,强大到足以撕开我们的防御并摧毁我们的要塞。
这个想法严重地困扰着我,我们的教团秘密活动,而非毫不设防,下层大厅安设有护盾,并可抵抗鸟卜仪。
我们有重武器及操作员,任何一位姐妹都经受到了对抗来自帝国的大敌的训练,而在地面上我们还备有比来犯之敌更多的增援。
没看到来犯之敌的尸体并不代表着他们在进攻中无人阵亡。
除了那个留下的残废以外,还有证据表明其他的伤者被带走了,他们被沉重地拽过地面,以回收盔甲和基因种子。
即使在这个困窘的年代,我也几乎从未听说过,整整一个战邦的战士,来袭击像阿蕾萨这样的世界。
要施加这样一场迅猛和集中的攻击,他们一定来了很多人。
也许这才是他们留下一个人断后的真正原因——作为来犯之物的一个标记,就是让帝国的公民知道什么东西在捕猎他们。
在我走过这片废墟的时候,我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这怒火一部分是直接指向我自己的。
虽然他们的到来事先未曾警告,但也许我离开地狱中转站并不明智。
我的到场是否改变了任何事?很可能没有。
我放倒了一个,也许能再放倒一个,但很清楚的是,这场战斗是可怕的一边倒。
我的缺席恰恰拯救了我的生命。
我们对于虚空没有真正的连接,这对我们来说既是巨大的优势,也是巨大的弱点。
与之相对,阿斯塔特修会会使用智库和最好的密语者,他们是先知和神秘学家,经常能在威胁到来之前侦测到。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对宇宙一无所知,我们自己的导航员和星语者很羸弱,只能在我们在场的时候勉强工作,这就导致了我们没有任何手段得知眼前的道路。
局势不是这样,曾经,我们是泰拉政务院庞大体系中的一员,可以调动其无限的资源以支持我们的军事专长。我们就是这样被设计的,作为伟大宏图中的一环。阿斯塔特军团是一支可以任意行事的军队,而我们和禁军是互补的,如同在王座的凝视下的力量集合的不同组成部分。
但这一切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不知道禁军是否还像他们过去一样存在着。万事万物皆极大地腐朽了,从其原有的目的稳步衰退了。我们就像孩童般在阴影中蹒跚前行,尽力在我们永远遗忘之前铭记那些古老的教训,但现在梦魇回来了。
我走过一个个房间,它们每一个都残破不堪。入侵者洗劫过这里,在每个走廊我都能看到新鲜的尸体,尸体残缺不全且被嵌入角落里,我能看到姐妹们在到处试图抗击来犯之敌,她们都曾隐蔽在防守据点之中英勇奋战。我希望他们在牺牲前让敌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场攻击一定有一个特定的原因,这不可能是一场随机发生的战斗——这对进攻方的物资消耗甚大,且情报要求极其精确。我想起了在地狱中转站上的女人说的话:“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结束。”
圆环又是什么?是旧日军团的产物吗?我们将其揭露出来的行动引发了他们的报复,还是我们的毁灭由于其他原因?
这里没有赫斯提亚的踪迹,还有一些其他的姐妹也失踪了,虽然我并不了解她们是否因别的任务而离开。我来到被摧毁的通讯站,走过被碾碎的水晶地板,我找到一个还能正常使用的本地范围的通讯器。我放进了一个半满的电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