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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那怪物冲锋的时候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叫喊,当然,这叫喊也足够真实,我在它意识到我的出现之前就高高跃起,喷火器喷出了火焰。
它在最后关头转过身来,我们开始短兵相接。
我冲锋的势头迅猛,但它却如坦克般沉重而致命。
我用火焰烧灼着它的头盔,它用惊疑的怒吼表达出野蛮的满足。
紧接着链锯剑被启动,在火焰中嘶哑地挥舞着,我抽身后退,在它边蹒跚靠近边野蛮地挥舞兵刃时对准它的脸打空了我的燃料罐。
虽然它的身躯远比我要沉重,但速度却和我不相上下。我能从它身上闻到溢出的腐败的味道,这种腐败来自其浸透着扭曲的故乡的长久腐化。
它已受了重伤,在它的身体一侧有一个很长的伤口,这也许解释了它为何被放逐至此。
它嘶吼道:“受诅咒者!”,紧接着跃向我,至少它知道了自己在和谁打。
这场战斗拖的时间越长,我越有可能丧命。
我能弱化恶魔的力量,但不擅长和物理属性的敌人硬碰硬肉搏。即使它受了伤,也远比我要强壮,它为此等战斗而塑造,而其已经在我们的要塞中终结了我许多姐妹的生命。
但我已被激怒,几乎处于盲目状态,这给了我力量。
我猛力用喷火器挡住了砍来的链锯剑,链锯齿着了火,在疯狂地转动着。
紧接着我蹲下躲过了它下一记猛烈的攻击,利用我小巧的体型和速度的优势进入到了身上短刃的攻击范围。
我一跃而起,双手将刀送入那怪物的下巴。
刀尖刺入了它的下巴,我刺得很深,像沥青一样的黑血从它的护颈上流了下来,但它的双臂却将我合抱住,想要将我压碎。
我感受到了压力,盔甲也开始弯曲,它浑身散发的恶臭让我作呕,我挣扎着喘气,但依然紧握住匕首,搅动着它的骨肉。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恶臭的脓液如瀑布般浇到了我们两个身上,压力越发增大,我甚至听到了呼吸面罩破裂的声音。
我们四目相对,我盯着它头盔上薄薄的镜片。
就在这怪诞盔甲的下方,我知道这个曾是人类的怪物也在盯着我,和我怒目而视。它的压力越来越大,足以把我压死。
我几乎失去了知觉,我闭上双眼,聚集了全部残存的力量把匕首刺得更深。
它的呼吸格栅碎裂了,匕首直没其颅脑。
在死后,它的双臂还紧抱住我了一会,唾液嘶嘶地喷溅着,最后这令人恐惧的压力才消失不见。
它倒下了,摔成了一堆盔甲,护手也四。
我跪在它的尸体上,快要被压碎的肺艰难地呼吸着,眼前金星直冒。
它留给我的最后的印象就是痛苦和疯狂,刚刚曾对我痛下杀手。
我摘下头盔以不经过目镜直视它的尸体,紧接着向其紧闭的眼睛上啐了一口。
我无声地告诉它,这是为了我的兄弟姐妹。
我还想在这儿哀悼一会儿,以正确的仪式焚烧她们的遗体,但我知道时间所剩无几。
整个区域已在攻击中被摧毁了,但很快增援会从这个星球的其他地方赶来,到这儿寻找这场攻击的原因。
这会让这座修道院的残余蒙受不欢迎的目光并破坏我们曾保守的一切秘密。
我从怪物的尸体上站起身来,这个指挥节点、这个布置得像教堂地下室的拱形房间,已被彻底摧毁,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破碎的地面上,许多人未穿盔甲,也许她们是从冥想和学习中被拖了出来。
一个接着一个,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们都死了且受到了虐打。
我蹒跚地穿过节点来到上方房间的通道中,侵入者们烧毁了这里的档案,数据线圈还依旧在冒出呛人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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