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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
“你是个很好的盾卫连长,瓦雷利安,”纳瓦拉达仑开始走起来,“你必须思考你的命运会将你带到何处。”
我紧紧跟着他,说道:“我侍奉祂的意志。”
“没人怀疑这一点,但这是个变化的时代,你在另一边会看得更清晰。”
“你在打哑谜。”
纳瓦拉达仑哈哈大笑,“你希望能清晰明了吗?赫拉克连梦到了一个名字。你的名字。御前侍卫人数不敷调遣,他觉得这是个迹象,他也把此事告诉了我,我也同意他的观点。”
他的话让我的脉搏频率上升,侍卫的人数从未超过三百人。
被责任选召成为那群兄弟的一员是无上的荣耀。
这也会有牺牲——我不得不将我最珍贵的书本放在一旁了——这牺牲和有机会侍奉于我能想象的最深远的目标比起来,简直微乎其微。
我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和高领主的短寿凡人跑腿的处理政治流程问题。
现在有人会替代我的位置,我会永远留在永恒之门后面,我的余生将处于祂无处不在的光芒下,这一希望油然而生。
“是个惊喜吧?”纳瓦拉达仑问我,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而感到好笑。
“你说呢,”我试着找回状态,“他从未对我提过此事。”
“所以他派我来找你,”他说,“来吧,王座在等着你。”
王座。
一个如此简单的词。
帝国的每一个世界都把这个词用作诅咒、祝福或、誓词或者仅仅用作介词,但这些人对王座都一无所知。
我想,他们把王座想象成了一把黄金打造的椅子,就像一个蛮荒世界的国王会坐的那种椅子一样。
他们想象王座被放在一个密室里,四周有全宇宙的财富闪烁,也许还有廷臣在上好的地板上穿行,相互低语着国家大事。
我不能责怪他们缺乏想象力,因为牧师在指导他们如何去思考,而且想象有利无害。
在黑暗的时代,这能修复他们的思想,信仰的力量能够坚定他们的决心。
不过这些都不能阻止他们错的如此离谱。
无论它过去是什么,现在王座不再是个单一的事物,也并非位于一个房间中。
它的结构就像树根一样延伸到整个内廷,向下蜿蜒至禁忌的地下室;向上爬行到最高的山峰。
它的能量线圈有一个城市那么大,山峰被重塑以容纳其地基。
那些不眠不休以维持其运转的机械神教人士也在这一万年的岁月里为其进行了诸多修改加工。
这个星球也被彻底地被改变了,被打孔、磨平而又重新建起。
你也许会说泰拉现在更有点像为王座持续供血的血管了,如果有人把通向星塔的强大的灵能传输导管也算作王座的一部分的话——这倒是个还算合理的评价——王座的机械结构要远比外廷本身庞大。
它深入岩层,就好像这个星球本身的器官一样,如动脉般跳动。
事实上,我怀疑除了那些建造它或者生活在它中心位置的人以外,没有人能对王座的全貌有着真正的理解。
但是,帝国那些吝缘教化的男女们有一件事没有说错,有一间屋子位于最核心——可以肯定的是它非常大,但依旧是一间屋子。
它没有完全消失,其内部充满火星的碎屑,它的核心深深地钉进了这个世界的核心。
那里的空气难以呼吸,温度令人难以置信,那里的大地在颤抖,保险库内万年不停歇的巨大机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很难用言语表达那里是何种景象,我曾走过那里的大厅和保险库,里面充斥着人类的最神圣造物,其级别几乎让我下跪。
除了那些仅在名义上算是人类的火星最伟大的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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