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的每一个原子都将在神甫的监督下扔到炉内烧毁。
不过目前,他还是这样朽烂而残破地躺着,就像一万年前他的诸多胞亲一般。
以防你仍有怀疑,让我解释两件事。第一,这并非全息投影,我们在真正的皇宫。
他也是一位真正的军团战士,曾是第四军团的成员,活动在俄斐边境次星区的一些战帮中的一员,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些事也许会让你震惊,或者会让你觉得是天方夜谭,我们如何能够允许这样一个怪物如此接近我们的权力中心——这个我们最为重兵把守的地方。
我记得我发现这个特殊的鲜血游戏的本质,我本人也有了类似的想法。
皇宫本身有整个大陆这么大,很多街区已经成为居住区。
所以我们有了字面意义上的几百平方公里的区域来进行联习。
如果我让这个怪物逃脱,这将给我的记录留下耻辱的一笔,不过几百个机仆将在他得以突破我们设立的警戒线前消灭他。
而且当然,还没有一个人从我的捕猎中逃出,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自夸,只是为了说明机智和这些训练的重要性。
我们必须要在真正发誓保卫的地方和真正的敌人对抗。
长久的岁月施展了他们的咒语,他们在变,我们也要随之变化。
还剩下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怎么到这儿的。
记住,我告诉过你我们不是无所事事。
我们有自己的船,有很多知识来进入外界的大门,也有回收合适目标的一整支部队。
我们在特定的地方抓到这个人,而这一切在秘密进行。
我从尸体上抽出了长矛,并甩了甩上面的血,正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还有其他人。我转过身看到了纳瓦拉达仑的暗金色身影。
我笑着问道:“你全程都在我背后这么近吗?”
他回复道:“只是为了观察。”
纳瓦拉达仑的声音要比我低沉一点的男低音,似乎是从盔甲的中心洪亮地发出的。
“他深入得太远了。”我说道。
他说:“这只是相比于完美而言。”
“其他的标准是什么?”
“和我一起来墙上走一天吧,”他说,“我会给你展示一下。”
我走了过去,长久地在腐烂的尸体旁逗留是令人厌恶的,我已经能听到清理队员们谈笑和抱怨的声音了。
“是什么让你来到皇宫里,”我问道。
“梦境,”他说。
我停下来了,这一个词已足够让我停下。
梦境对我们和对其他人而言并不一样。在平常,我们从不做梦,就算我如孩童般做了梦,我也忘记了。
成为禁军改变了我们的一些思维,因为导致各种梦境的凡俗心智已被新的替换了。
但也有例外,有一些传说,他们曾虔诚而小心地谈论,因为很久以前,帝皇的意志曾以梦境的形式出现,祂的意志那时对我们也最为明晰。
埋藏在内廷最隐秘的保险库中字迹晦涩的清单,那些是由我们当中的长者之中最年长的人写成的最详细的证言,现在他们早已作古。
那些我们当中最伟大的人——戴克里先、赞纳萨甚至瓦尔多本人——据说都做过被传授一些知识的梦。
千年以来没人做过梦,许多人,包括我,已开始怀疑其真实性。
我充满渴望地说:“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不是我做梦,我忙于一些没那么重要的事——虚空、天使、异形和他们的猎手,是赫拉克连,他想和我谈谈这些梦。”护民官赫拉克连依旧在内廷圣所,忙于我们最恐惧的僧侣式任务。
“那么他梦到了什么?”我追问道,我发现自己急切地想知道答案,这种少年式的好奇已经驱使我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