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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母盔甲上,称呼他为瓦洛里斯是一个标准礼仪,相较于他的其他一些称呼被直接使用的少数场合。
当禁军的两位护民官忙于其他许多仪式性的工作时,禁军总司令就责无旁贷,将以最大的自***统领他的人马。如果万夫团要处理任何和泰拉政务院有关的事务,那么必须要经过他的批准。高领主们也许会找一位观众,要么是伟大的战士,要么是最强大的审判官大人,但他们只会找那些地位与他们相同之人。
我的面前就站着一位,在资料库中没有有关他所领导的军事征服或其晋升之路的资料。我不知道他在进入帝国元老院之前使用的姓名,或者他在哪里于何时出生。也许是一百年前,也有可能年前。
自我的有生之年开始,说出他的姓名就无异于一种崇敬。即使是高领主都有可能遭到嘲讽,当有人喝醉或盛怒之时,但要嘲讽禁军总司令则超出了想象。在奇迹时代,传说帝皇招募了一位摄政——一个强大的人物负责将帝国庞大的官僚机构训练成为今日的内政部——说摄政的坏话和说帝皇的坏话之间只有毫厘之差。这就是瓦洛里斯,他虽然不是高领主议会的正式议员,但只有很少的人会质疑他最为接近于帝皇的私人代表。
所以,虽然立即死亡的恐惧已稍有所减弱,我依然在他面前感到胆怯。我一般来说不会因为他人的地位而动摇,因为我经常见到在他们那虚假的面具下方隐藏的渺小的思想,但面前这个人却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
他带着我深入皇宫,很快我们来到了位于纪念第一次乌兰诺战役的战斗修道院中的一间下方的地窖。在这里他停下了,就好像我们在这里深入到了这个星球的核心。我们周围的石头冰冷且因年深日久而碎裂,这里的光源则来自于他头盔的目镜和他雄奇的战甲发出的微光。
“你要和我钟,”他说。
我也许应该问问这地方是否没有监听设备,但我立刻就把嘴闭上了。他既然把我带到这,这一定没有监听设备。
“我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都收到了报告,”我开始了发言并控制我声音中的颤抖,以及记住我是谁和我为谁工作,“事实上我听说的比任何人都多,即使是高领主,因为他们都站在他们的角度看问题,而我既可以和他们所有人结盟也可以自行其是。因此,虽然我冒险告诉您的事可能您早已得知,我看到我们来到了一个转折点。我看到我们的失败变得不可挽回,而我不能袖手旁观无所事事。”
他一言不发地听我说话,但他的手慢慢地摘下了头盔,我不知道我希望看到什么景象——也许是类似瓦雷利安那样的长相,有着像他那样光滑的皮肤和讨人喜欢的面色。
瓦洛里斯并不像那样,他的尊容线条生硬、因疤痕而显得破损,肤色鲜艳而青筋毕露。他的嘴唇很薄,鼻子宽大而脖子肌肉发达。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的恐惧毫无疑问地被放大了,他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告诉我这些不是你的职责,”一旦摘下头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经过深思熟虑。
“在通常情况下,是的,这确实不是我的职责,”我说道并努力保持镇静,“但保证议会的完整在我的职权之内,布拉奇大人已去世——王座保存了他的灵魂,对于谁应该接替他还没有达成共识。还有关于解禁令的事,议会已经讨论了一次又一次,但始终没有生效。”
瓦洛里斯把头盔放到身边,把他那雄奇的长矛倚靠在栏杆上,锋刃碰在石头上发出叮当的声音。接着,他用那充满血丝的双眼看向我。
“而你希望我来解决这些事,”他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新鲜事。”
“但是从那以来,大人,我们听到了有关芬里斯发生灾变的传言,两支舰队在前往太阳星域边缘增援战争领主卡塔斯克的补给线的半途失踪。这些都很难说得上是小挫折,然后另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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