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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后,祂被记录在羊皮纸的言语就难以解读,众人为解释清楚就争论了一万年。
服务于霸权之塔中的学者,一生都致力于解释这些话语碎片中的内容,我们从不会蔑视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的研究是为了掀开命运的面纱。
即使是现在,我们仍能通过对当时那些学者的话语的冥想获得启迪。
但如果对确信之识我们都尚存争议,那对晦涩之识的争论则毫无用处,因为帝皇留下了太多未经阐述之物,而我们相信迟早祂会把这些解释清楚。
有些东西祂希望我们能知晓,但现在只能将其记录下来。
自霸权之塔树立以来,我们在这座塔上注视着全人类的领域,我们仅能推测这是祂的意图。
这即是对皇帝意志的研究,只能从梦境和对神秘而晦涩逻辑的耐心研究中将其显现。
如果这些让你烦恼或困惑,那我向你道歉,因为这些东西是我存在的目标。
我被兄弟们称为贤哲学者。
若是没有身上其他的诸多重担,我想象自己终日皓首穷经的生活。
这样或许会显得太过放纵,并且浪费了给予我的祝福,这也低估了我们现在面临的绝境。
没有祂,我们就失败了,一切都将迷失。我们唯一的救赎便是理解祂的旨意,而失败的结果要像一个盲人猜测看不见的书页上标记的图案一样猜测祂的旨意。
并且,无论如何,我从没有奢求如此放纵的生活。
长久以来,我们守卫的城墙现在已经摇摇欲坠。
敌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袭来,进攻甚至来自人类帝国守卫最森严的堡垒深处,这迫使我们变成了自己从没想过的样子——纯粹的复仇,绝对的对抗。
在那时我拿起了自己的长矛,在那里找到了另一种艺术,但那并不是我们进行的第一场战争。
它们发生在墙内,并由我们在宫殿里的人指挥着,就发生在祂静滞于无尽的警惕的这座宫殿中。
在那时我还不知道,天空撕裂、万物之基崩坏都是从那时——那个凡人来到这间不朽大厅里开始的。
他看起来非常胖,长着一张歪斜的脸,头上稀疏的卷发因上了年纪而变得花白。
他表现得很窘迫,几乎是带歉意的,好似这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很惊讶。
他的着装,不管怎么看,绝对谈不上谦虚——厚重的紫色礼服上面罩一件金色的十字褡,上面绣着高领主议会的标志——光芒环绕的头骨上立着一只双头鹰。
我之前只听说过他的大名,却从未见过本人。
这种情况并不算特殊——在过去的一万年,即便是政务院的高级职员也有成千上万人,虽然他是其中影响力最大的一个。
出于旧习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想出了一个能最快杀死他的办法。
我找了最理想的结果——只需要不到百万分之一秒——这略微有些好笑。
“阿谢列夫总理,”我说道。
我并没有向他鞠躬。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们缺乏传统礼仪是一种傲慢,然而事实上能让我们弯腰的只有人类之主,若是向别人鞠躬那是对祂最大的不敬。我试图表现出友好,并伸手将他引到我的个人房间里。
“盾卫连长,”阿谢列夫说道,按照礼仪向我鞠躬而后走进了房间。
我没有戴盔甲,只穿着一件象征地位的黑袍。
就算这样我也比阿谢列夫高了三分之一而且远比他强壮。
我的房间毫无疑问比他的要寒酸,房间里只有蜡烛和一些未经装饰的石头。
唯一能为这间陋室增光的就是大量的书籍,其中一些被发光的静滞力场所笼罩,以保护这些脆弱的内容。
“您愿意见我真是太令人感激了,”这个男人坐在我给他指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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