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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我握着安娜的手对她的关心表示感谢,但还不能与她讨论这件事——不然要说几个小时,有这个时间我自己就能把这个问题想得更清楚。
我回到餐厅,脸上逐渐又浮现出刚才离开时的微笑。
当我再次进入房间时,又变得满脸笑容。
“是不是有什么事缠住你了?”
当最后一道菜呈上来时,坐在我左侧的女人问我。
“有什么国家要事吗?”
“只是有些消化不良罢了,”我拿起冰果汁,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们不只是战士。
每当我们在这地方的围墙之外被看到的时候,尽管很少见,但这只是我们尚武的一面。..
我们身披金甲,和祂依旧是我们活生生的首领的亘古之日别无二致,凡人如同膜拜神祗般在我们面前跪倒。
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仿佛是怒火之具象;仿佛除去毁灭,我们别无他用。
但我们是祂的战友,至少曾经如此,我们曾是聆听祂秘密之人;我们曾是祂的顾问;我们曾是祂的工匠。
我们曾是人类这个种族在其进化之路上的莺啼初试,如果其能被正确引导并不受恶毒缺陷束缚的话。
当然,我们曾被教导如何战斗,祂知道战争将会降临。
战争是人类飞升的重要部分,尽管战争注定不是永恒。
我们曾是新时代的守护者,我们必须足够强大以守护它。
但我们失败了,现在我们在金云母的盔甲上罩上黑袍作为失败的印记。
这是个永远的警醒,它代替了原本装饰我们战甲的血红色战袍。
这失利对于我们来说都十分沉重,因为我们比大多数人都知道失败的本质。
我们依旧背诵着旧日的故事,在失落的档案馆学习,因为我们独自受苦,为了不让无知幻想来缓解我们的伤痛。
在这个宛如顽愚具象的宇宙中,我们依旧铭记那些破损事物的残片来提醒我们它们曾经的样貌。
我有时候在想,这些知识是我们众多的负担中最沉重的一种。
任何心怀目标的人都会困兽犹斗。
我们止不住地去想,我们已把最初为之战斗的目标抛在身后,却向一个虚影献上忠诚。
但我们依旧在保护,倾心于那些幸存下来的珍贵之物,我们寻求在任何事物上体现祂的意志,当黑暗聚集之时,我们坚守祂的光芒,我们解释、我们研究、我们钻研那些旧日的哲学。
我们有许多职责,而这本该如此,因为我们并非形单影只的创造物,千万年的时间在很多方面改造了我们,但我们的职责不变。
我们千人千面,但我们绝不只是战士。
我叫瓦雷利安,是皇宫大厅的盾卫连长如同我所有的兄弟们一样,我还有许多其他的名字,它们被一个接着一个地镌刻在我的胸甲内部。
有些名字通过战斗获得,而更多的则是来自于对神秘事物的沉思。
我们坚持着这项古老的传统,虽然我不确定我们是否正确地遵从了沉思这项仪式本身。这场绵延千年的倒退已经让太多的东西被遗忘,所以现在对于一切来说最重要的便是确信了。
在我们的神学体系里,我们谈论着眀了之识和未明之识。
前者研究的是已知的东西,若这让你觉得是毫无意义的,请容许我反驳。
因为知道帝皇在说什么是一回事,但明白祂的言语中蕴含着什么意思就是另一回事了。
祂没有留下手写的记录。
一切我们对祂的了解都来自于一些记录者的追忆,或是拜虔信所赐的美好景象。
因此,当一件事出现在含义明确的圣典里时,其背后蕴含的含义依旧难窥堂奥。
在祂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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