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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惩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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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是一场哑剧,舟船上的日子枯闷而又漫长,小小的舟船一时之间承载了三个人,看似热闹却又无比的冷清。向真每日醒来之后,便开始咒骂玄一。说好的师傅在院墙之外,而如今却只有玄一一人,这个发现让向真愤怒不已,但碍于老妪在场,向真的咒骂便显得极富喜剧和夸张,他怒瞪着眼晴,张嘴露牙,提眉耸肩,却就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虽然全身被玄一捆成了粽子一般,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玄一也懒得理他,除了吃喝拉撒时将他适当松绑一下,其余时间都将他捆得严严实实,有时实在不想看向真那一副嘴脸,玄一便索性转过身去坐于船头,迎着风浪开始自己的修行,留下向真自己对着空气做着无声的谩骂。相比之下,老妪则显得极其安静,大多数的时间,她不是躺在船舱之中便是坐在舱门边上,靠着舱口倚望着远方,似乎有无尽的心事,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

    老妪是谁,她和向真什么关系,玄一曾试着问过老人,但老人除了重复地念叨“杜儿,杜儿,俺的杜儿”之外,再也说不出一句别的什么话,所以问到后来,玄一也只好不了了之。

    遇到埠口需要买粮的时候,为了不至于引起旁人的怀疑,玄一便用一团破布堵住向真的嘴,然后再用一块被单往他身上一盖,最后自己一人上岸采买。捆山索结实无比,再加上玄一自己创造的独特系法,他毫不担心向真会跑掉,而事实是向真也的确跑不掉,他曾尝试着将捆山索往一旁的船舷上剐蹭,但蹭了半天,除了自己的手被蹭破之外,捆山索丝亳无损。他又尝试着大声呼救,但他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身子还丝毫不能动弹,在临近村镇的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却多,那些渔民在船上大声地吵嚷着,有的则一边摇船一边大声地唱着山歌,向真的呼声顶多算是蚊子般的嗡嗡嘤嘤,最后淹没在动人的歌声之中。如是这般,挣扎了几次之后,向真已然没了脾气。

    二十多天之后,红桃山已是遥遥在望。距离道观越近,向真的举止越来越浮躁,由当初的愤怒转变成了现在的焦灼和恐慌。过去是无声的谩骂,如今却是无声的躁动,以及泪眼婆娑的哀求。但他的哀求在玄一面前自然是廉价的。看穿了一个人的所有,那么他所有伪装下的示弱都只会是自取其辱。

    及至三人下了船,沿着山道攀到了观门前,看到熟悉的过往,向真面如死灰,终于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闻讯从后山赶赴前院而来的桃山道人先是对玄一的归山万分欣慰和高兴,再看到孽徒向真,瞬间怒不可遏,气得花白的胡子都颤抖了起来。玄一好一番安慰,仍难以平抚下去他的情绪,最后不得已,玄一只好将桃山道人搀扶到了大殿的椅子上。而对于老妪,玄一暂时将她安置到了厢房之中,或许是连日行路不堪疲累,老妪躺到床上之后倒头便睡,似乎当前的一切全然与她无关。

    对向真的审讯是在一个阴郁的午后进行的。

    那一天的天气如同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阴云密布,而他们的心情又如同眼前向善坟茔上的荒草,杂乱而又寥落。向真大绑着,跪俯于向善的坟头,已不知他跪了多久,此刻,他额前的头发已全然被汗水湿透。由于无力支撑,他的身体像一只大蛤蟆一般趴俯在那里。在他的面前,除了向善醒目的墓碑,还有桃山一派祖师的牌位也被临时端拿了过来。在向真的身后,摆砌着一堆桃木柴棍。

    而在墓碑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桃山道人和玄一,他们二人特意穿上了只有在特殊日子里才穿的法衣。一侧的玄一手拿刑杖,肃穆而立,另一侧的桃山道人面露威严,手持浮尘,口诵清规。

    毫无疑问,桃山道人今天是一定要清理门户的。

    只听桃山道人诵道:“孽徒向真,欺师灭祖,戕杀同门,为祸民间,恶行斑斑,至使教派蒙羞,师弟殒命,生民亡殁,其罪昭昭,天理不容。今依律惩除恶徒,仗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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