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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火化示众。”
桃山道人这边念着,地上的向真却听得暗暗心惊,桃山道人不仅很快找到了他杀害向真的证据,而且连带将他在王家所做的恶行也一并找了出来,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桃山道人的法眼,因此内心恐惧到了极点,直到桃山道人念道要将他仗责两百,火化示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连呼冤枉,并且趴到桃山道人的脚下大呼饶命,并不惜以将全部藏宝奉献出来作为条件,只求桃山道人能留下他的一条小命。他这一番哀求极尽卑微***,更让桃山道人失望不已,于是一脚踹开了他,厉声对玄一喝道:“行刑!”
见师傅下了令,玄一看准向真的屁股,举起刑杖,结结实实地打了下去。那刑杖长六尺有余,胳膊粗细,乃是由百年的檀木打造,浑实厚重,打在身上,皮开肉裂。纵然那向真再结实的身体,十几杖下去,也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的嚎声显得极富喜感,随着刑仗和肉体的每一次碰撞而富有节奏地从喉咙里边挤了出来,然后又在半道上戛然而止,就像一只被捏着喉咙叫唤的鸭子。几十下之后,向真的屁股已经血迹斑斑。或许是看玄一打得不够解气,桃山道人索性挽起了袖子,从玄一手中抢过刑仗亲自动起了手。他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刑仗之上,格外用力地朝着向真的屁股打了下去,甚至打破了后襟,溅起了混合着血渍的碎衫。在这样的击打之下,向真的惨叫声更是响彻了整个山坡。
百十下之后,向真已是声衰力竭,他趴在那里,就像一头即将被人宰割的大猪,屁股那里一片血肉模糊,他的脸上青筋迸裂,眼睛冒着血丝,咬破的牙齿和舌头,随着他的每一次喘息,口中不停地往外吐着血沫。
纵然对向真再过于仇恨,此时此刻也不忍再看他的这幅惨相,玄一转过头去,望向了别处,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山道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黑影在向这边爬来。那黑影爬的很慢,时而被山道两旁的野山枣树遮挡住了身影,因此看不太清。玄一望了望仍在卖力击打的师傅桃山道人,然后向黑影跑了过去。
黑影便是那老妪,此刻她整个身子趴在地上,极其缓慢地往前爬着,每爬一步都要往前摸索一番,手指甲里满是黄泥,手背上扎了不少的圪针,一些血迹从指缝间流了出来,也将山道印染得斑驳一片。
从观院到后山,虽是不长的一段距离,但对于一个爬行的老人而言,无疑是无比艰难的,何况她什么也看不见。玄一赶忙扶起了老妪,为她拔去了那些扎入她手掌肉中的圪针。虽说老妪在玄一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但她的另一条胳膊却始终奋力地伸向远方,那是向真发出残叫的方向。老妪迈动着小脚,以细碎的步子快速向那个方向挪去,玄一只好在一侧紧紧地跟随护佑着。
在玄一的协助之下,老妪来到了桃山道人和向真跟前。她突然摆脱了玄一的手,然后猛然扑倒在向善的坟茔之前,大声地恸哭了起来,一边哭着口中一边念道:“康儿,俺这苦命的康儿……娘来晚了呀!”老妪这一番哭喊,不仅让奄奄一息的向真吃了一惊,也让一旁的桃山道人和玄一云里雾里,桃山道人停下手中的刑仗,充满疑惑地望着老妪。先不说老妪是如何知道这边就有一个坟墓,仅仅是她能把坟墓主人的身份说的分毫不差,便已经是奇事一件。那向真和向善的小名,玄一可能不知,但桃山道人却当年从向真的口中听说过一二,只因向真和向善的父亲平素嗜酒如命,尤其好久,哭够了之后伸出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又转头摸索着走向了向真,先是甩手毫不客气地给了向真几个大耳刮子,然后却又拿手轻轻地抚摸着向真被打烂的屁股,神情之中满是互坏,难得有清醒的时候,也只有在一个问题上,娘却少有的清醒,那便是:“杜儿,康儿呢?康儿怎么没回来?”娘每次问到这个问题,向真都支支吾吾,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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