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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门户有人得病而和这一个门户共用辘轳井的其他门户并无人得病的情况在逐一排除了许多可疑的情况之后,玄一将最终的目光放在了气上面。气者,无形无影,无味无踪,但却无处不在,昔日,天地混沌而元气生,浊气下沉而清气上扬,浊气沉而为地,清气升而为天,天地共存则万物可生。
难道这幕后的罪魁祸首便是气这个东西?!玄一突然意识到这个最终的判断又回到了父亲的封口掩鼻,切勿近人这个论点上,原来父亲临终前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而自己却绕来绕去瞎费工夫。
判定了这一点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怎么让民众们尽量少一些扎堆聚集,最好,鼻子上能套个阻绝邪毒传播的东西。
玄一走出门去,挨门挨户地劝说,让大家尽量不要出门聚集,但大多数人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你一个道人不好好修道却做了劝世者,不让出门我一家老小吃风***屁去?!再者,你有啥权利不让人出门?!更有甚者把他当成了欲谋入室盗窃者,将他送到了官府。
官府自然要升堂问话,堂上的官爷拍了一把惊堂木道:下站何人?为何不跪?玄一轴轴地站定了说道:为道者一跪三清二跪师傅三跪苍生,却不跪官。官爷怒道:好一个道士,左右上来,打他十个板子!玄一瞪目怒道:慢,我实为民众的疾苦而来,并无过错,官家不问情由,不管青红皂白却要打我板子,着实无理。自古道为官者当以仁为政,官仁则民顺也!况且,我观官家气色,似有隐疾,再不医治,只怕出不了半月则性命危矣!此话一出,着实让堂上坐着的官爷心惊,你道为何?原来这位官爷近来的确是茶不思饭不想,只因肚中总隐隐作痛,吃什么便吐什么,直吐得胆水外泄才罢,连看了好几位郎中,药方也开了不少,无奈每次药汁下肚片刻之后就又吐得个干净,因此那药便自然发挥不了功力。如此折腾几番,把个官爷折磨得日渐憔悴,今日原本是硬挺着身子升堂的,不承想又让玄一这么一惹,正要发怒却听玄一的一番话正说中了自己的隐忧,再细看面前的道人,约莫而立之年,虽是一身道家的装扮,却有一番莫名的神采,或许有些手段也说不定。也许是被病痛折磨得久了,堂上的官爷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强忍着下了堂来到玄一跟前,压低了声音道:道长又怎能看出我有隐疾?玄一望了一眼面前的官家,正色道:官家可否容我把一下脉?官爷半信半疑地望着玄一,将胳膊伸了过去。玄一把脉片刻,然后道:果然便是了官家之疾,根在腹中,此病俗称吐倒牛,每次发病不吐个翻江倒海不会罢休,以药医治不得其效,需另寻他法。官家见玄一说得在理,连忙喝退了左右,拱手对玄一道:还望道长救我性命。玄一道:救你不难,但救你之后,还需借官家之手颁一道法令,尽量限制民众的聚集。官爷不解地问道:却是为何?于是玄一便将近段时间的所思所想和盘向官家都说了出来,听了玄一所言,官爷恭手慨然道:道长年纪轻轻,竟心怀忧民之心,可敬可敬,如果对邪毒真的管用,区区一道法令又有何难!只是眼下你看我这病症玄一自然明白官家的意思,于是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让官家坐定之后施起针来,不久之后,玄一问道:腹中可感温热?官爷忙道:热了热了!一股股暖热之流频频涌来!肚中极为舒坦!玄一又道:这就是了!你腹中气血受阻,又因风邪之气袭身,饮邪上逆以致饮食不节,呕吐无度。如今我已打通你受阻经脉,此时再以药疗愈,才可见效。官爷听了玄一所说,不禁连连称赞道:道长所言,句句在理,哎呀呀,神了!神但玄一不听他说完却收起了针走到大堂一侧文书的案前,就了笔墨在纸上刷刷写下了一条方子,然后将方子呈于官家道:照此方抓药熬服,早晚间各一次,三日即有效用,贫道家住城东,先父是故去多年的程郎中,门外有一棵老柳的院子便是吾家居所。说完玄一踏步而去。
第四天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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