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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是吃顿饭嘛。”楚子夏嫌弃道。
“正好我也有好几日没出去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她小心伸了个懒腰,背上的伤还没好全,不敢有太大动作。
“不行,你不能去。”邬丛直接拒绝道。
“为什么?”虽然知道邬丛肯定不会同意,但楚子夏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
“忘了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在沈不敏回来之前,除了这个家,你哪儿都不许去。”然后把那封请柬直接扔到了炭火盆里,当着楚子夏的面烧了。
“不去就不去嘛,发什么脾气。”楚子夏嘟囔道,径直回了房,叶清寒拿的东西都没吃。
见多了这种场面,也就见怪不怪了,叶清寒打了个圆场,道:“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或许觉得是熟人,邬丛也不嫌丢脸:“叶姑娘见笑了,”
“依子夏的性子,把她关在房里这么久,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也算是有进步了。”
“心平气和?”邬丛可不这么觉得,“你是没见她嚣张的时候。”
叶清寒被他逗笑了,“毕竟是你的徒弟,不跟你发脾气跟谁发脾气啊?”她将手中的食盒递给邬丛,“这盒糕点一会儿你去给她吧,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我去送送叶姑娘。”
“有劳。”
楚子夏站在窗子前,偷看两个人说话。待叶清寒走后,她放下窗户,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却不知道该怎么写。
目光又移到了书桌下的抽屉上。
楚子夏打开抽屉,一块玉佩静静躺在那里。
这玉佩是陈与君的。
几天前,她救下陈与君的那夜,陈家的人把陈与君接走后,沈默去送大夫回药房,邬丛不知道往哪儿跑了。她整理邬丛床铺的时候,看见了这块玉佩。本想着赶紧给人送过去,可也懒得再跑了。陈家的人走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都说不定到家,关门准备睡觉了。她想:反正是随身携带的东西,主人丢了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估计明个儿早上就来找了。于是她先把玉佩收了起来。
结果第二天早上人没有来,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就忘了。
今天也是突然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