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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就是黄豆炖猪蹄儿吗?您是英雄,您救了人受了伤,您说了算。”
“我还想吃南记坊斋新出的糕点。”
“我昨天去买了,试了一下,太甜了,不好吃。”沈默抢先开口道。
邬丛接着问:“什么时候新出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吧,我大前天去买的时候就有了。”沈默回答。
“木头啊,好吃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父的一番心意,”楚子夏语重心长道。
说完就仰着脸,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邬丛。
“是吧,师父?”
一瞬间,邬丛有想掐死这个徒弟的打算。
不气不气,不急不急,气大伤身,气大伤身。邬丛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给自己盛了碗饭。
“有人吗?子夏在家吗?”院子里响起阵熟悉的声音。
楚子夏一瘸一拐跑到门外。
片刻后,邬丛听见楚子夏大叫一声。
“叶姐姐!”
他放下手中的碗走出门外。
楚子夏扑在叶清寒怀里。
“你慢点,我听说你受的伤不轻,疼不疼啊?”叶清寒关切的问道。
“疼,疼死了。”楚子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
看得邬丛说不出话来。
“你啊,行侠仗义,也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行,不然不仅保护不了别人,还把自己搭了进去。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语气柔和,除了心疼,听不出来半分责备的语气。
“嗯嗯。”楚子夏乖巧的点点头。
“叶姐姐,我好想你啊。”楚子夏抱着叶清寒撒娇。
不知为什么,邬丛看着有些想吐。
“小丫头,”叶清寒刮了一下楚子夏的鼻子。“是想我,还是想我做的汤啊?”
“都想都想。”
“我已经闻到汤的香气了,是鱼汤吧?”
“鼻子可真灵,今天早上阿榛刚去河边抓的,你快拿去尝尝,一会儿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楚子夏松开叶清寒的腰,接过食盒,在叶清寒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厨房里。
沈默已经拿好碗了。
叶清寒先盛了一碗递给楚子夏。
“小心点,有些烫。”
楚子夏小嘬了一口,“好鲜啊!”
“小馋猫。”叶清寒宠溺的看着她,嗔怪道。
又盛了两碗鱼汤后,叶清寒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沈公子不在家吗?”自进来以后,没看见沈不敏的身影。
“他有公差要办,走了好几天了。”邬丛回答。
“哦。”叶清寒不再多问。
而饭桌子下面,楚子夏狠狠的踩了邬丛一脚,瞪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快速离开。
示意:你怎么这个都跟她讲?!
然后一口气把碗里剩下的鱼汤干了。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离花灯夜一事过去已经三天了,这三日楚子夏一直被关在家里不准出去。白天林若华上下午各要来一次,给她涂抹伤药;晚上和沈默邬丛打叶子牌。
从每晚晚睡半个时辰,到子时才睡,早上有时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过了几天这种日子后,邬丛直呼不行,便没收了楚子夏的叶子牌。
这天早晨,邬丛和楚子夏还有沈默刚吃完饭,叶清寒就又来了。
她将一个信封递给楚子夏。
“刚才我来的路上,撞见陈家的小厮,顺手就捎过来了。诺,点名给你的。”
“陈家小厮,给我的?”楚子夏好奇接过,打开。
“楚三小姐亲启。”
“感念楚三小姐相救之情,不才略备小菜,祈劳动玉足,就寒舍一品。
陈与君奉上。”
“搞这么正式,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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