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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开想要上前扶住自己的小郎,踉踉跄跄夺门而出。
梧高楼的酒,是假冒伪劣吧,这般让人上头。
她匆匆忙忙下楼,因为绷着脸,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也没人真敢拦。
耳边愈发嘈杂喧闹,她终于走出了酒楼,空气中却还是充满着繁复难言的味道。
凌昭在心里骂了一句姚蕴,打算下次再出宫,就是带上满口说教的高清也比带上拖拖拉拉的姚蕴强。
她昏昏沉沉地往前走,撞了人也躲不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
凌昭口干舌燥,却一时说不清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听使唤的地方。
被人一推,却也站不住了。
天旋地转之间,她嗅到了一股清冷的松木味。
容长脸,白长衫,眼皮单薄,眼神讥诮,是许轶。
他一把扯住她,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不住声地说着抱歉。
那人悻悻离开,许轶才有功夫看向已经抱上自己腰的醉鬼,“知道我是谁吗?”
“许轶……”
醉鬼的脑袋已经埋进了他的锁骨之中,小狗一般胡乱拱着。
许轶深深吸了一口,“凌昭,咱们商定的时候可没有这出,这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