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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我们梧高楼中最问不得的,一是头家,二是易水,我只是个寻常小倌儿而已。”
古琴声倾泻而出,两人也静默了下来。
林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贵人,他曾见过这人。
可那日夜里的这位,和眼下的人,气质截然不同,前者如夜间浮华,还带着天真刁蛮的稚嫩,而此刻这位贵人,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脸,连嘴角弧度都一模一样,可偏生就带着不可深究的疏离,宛若深渊烈火。
究竟为何会这样呢?
难不成,是因为面对的人不一样?
他记得,那日夜里,这位贵人一掷千金,直言要梧高楼最有名的花魁单独作陪。
那时候他以为又是个不知人间疾苦在富贵窝里长大的又一个纨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是寻常。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觉得我好看?”
少女清凌凌地声音传来,吓得林隐一个激灵。
见他呆呆地点头,凌昭也不为难他,“你们这里,自赎的人多吗?”
少年摇摇头,“哪有自赎的,都是被人赎走,娶回去做侍君的多。”
华灯初上,原本寂静的东市却慢慢热闹起来。
姚蕴饿着肚子进了包厢,看了一眼凌昭,见她点头,这才凑到了她的耳畔。
“所有人都问了一遍,有人说曾经看过这个人,但以为是仆人,没有多加注意。”
林隐下意识看向了那张落在案上的画像,“这人,我好像见过。”
“那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他出入过易水的院子。”
凌昭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去干什么的吗?”
林隐摇摇头,“那小郎长得跟烧火拉货的一般,谁知道是做什么的,大约是搬货郎吧。”
“他带了东西?”
“没有,就是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常常拿着各种东西,食盒和箱子,都有。”
“是嘛……”凌昭笑看着林隐,目光赞许,“好孩子。”
林隐脸腾得一下红了,为什么平平无奇三个字,从这位大人口中说出来,就显得那么婉转多情。
“大人,开场舞要来了,要到外头去瞧一瞧吗?”
凌昭已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曲调,她扣着桌面,眯着眼睛。
《桃花欲烫骨》
“这首歌,谁做的?”
“据说是我们头家作词,由易水谱的曲子。”
林隐歪头看着眼前的贵人,发现她那张昳丽的脸上笑容愈胜,可那眼底,怎么看怎么嘲讽。
“原来你们头家,如此有才。”
“这首歌出来之后,风靡了整个京城呢。”
“Yin词艳曲,风靡京城?”这回轮到凌昭诧异了,大周风气竟然如此开放?还是说那个穿越前辈实在光环太强?
夜色愈发深了,梧高楼中人满为患,不止是桃花欲烫骨,青狐媚,极乐鸳鸯,也都陆续上演,掀起了一片热潮。
见凌昭酒杯之中的宫廷玉液一点未少,掌柜又特地奉上了一壶新酒。
这一回却是青梅酒,酸甜可口,并不醉人。
凌昭喝完一壶酒,打算等出去放风的姚蕴回来就走。
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听了两个时辰靡靡之音,实在是不清净。
青梅酒尝着没有酒味,可却格外上头。
凌昭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整个人也热得厉害,脑中无端想起了那个白衣身影。
许轶……
林隐和另一个小郎见她似乎不胜酒力,忙上前来询问状况。
两人凑过来的时候凌昭嗅到了让她厌恶的花香,下意识让了一下,打翻了桌上的琉璃杯。
冰凉的酒液洒在手上,凌昭也吓了一跳,脑子反倒清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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