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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两人动作一僵,司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向下看了一眼,只差一步。
虞泠气息未平,看到皇帝这副不满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她使坏地把自己的头发绕在手指上,娇媚地朝他眨了眨眼:“想是要事,看来我们的事,只好下回再办。”
静川为人沉稳,也最会看人眼色,若不是不得不来回禀的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来。
司鹤不情不愿地整理好衣裳,没好气地瞪了幸灾乐祸的虞泠一眼:“等朕回来!”
殊不知他前脚刚走,虞泠后脚就把衣服穿好,她很清楚,今日皇帝都不会得空。
房门一打开,静川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洞来。
司鹤气冲冲来到前堂,正在喝茶的司忱懒懒地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忽的笑了。
“哟,皇兄怎么怒气冲冲的,看来臣弟是坏了皇兄的好事,臣弟真是罪该万死。”
他口头说着罪该万死,神情却是贱兮兮的。司鹤冷着脸坐到主位上,挥手整理好袖袍。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司鹤极少在司忱面前摆脸色或是动怒。
看他这副样子,司忱挑了挑眉,还真的被他说中了?不过他要做的事,确实耽搁不得。
司忱一手提着茶盖刮去茶沫,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臣弟想离京一段时间。”
四年前,司忱起兵造反。被剥夺摄政王头衔之后,他再没离开京城半步。
司鹤借着大赦天下的由头赦免了他的罪责,也撤了禁足令,所以他可自由出入京城。
但司鹤从未想过,司忱会忽然提出远行一段时日,以至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司忱收养苏毅之后,一门心思可谓都在苏毅身上,对旁的事鲜少上心,也不想费心。
“什么?”司鹤才端起的茶盏砸在桌上,脸色不甚好看,“你要去什么地方?还放不下她?”
提及苏雅,司忱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很快便摇了摇头,否定了司鹤的猜想。
司鹤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除了苏雅,他想不到旁的理由能让司忱忽然提出要离开京城。他离开京城要去做什么?总不能是再联络别国起兵造反。
这个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是这会子天塌下来,司忱怕是都不会多看一眼。
所谓权势,在他眼里不过是过往云烟,之前造反,只是喜欢同司鹤抬杠罢了。
“总之是要办一件重要的事,皇兄只需点头答应即可。”未了司忱又补了句,“臣弟所言所行必然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做出威胁到皇兄与翎国的事。”
他的语气信誓旦旦,大有一派倘若司鹤信不过,他可以把心剖出来自证的决绝。
“你知道朕不会怀疑这个。”司鹤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想不通他这傻弟弟又在谋划什么?
“总之请皇兄放心,臣弟时候自然会回来。”他说着起身朝司鹤拱手行礼。
“朕还没有答应,你行礼做什么?”司鹤的脸色已经变得比来时更加难看,司忱闻言笑了笑,他从不怕他的皇兄,他又朝司鹤行了礼,这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意思。
司鹤见劝不住,深吸了口气:“你预备带谁去,可要朕派几个人给你?在路上有个照应。”
虽说如今阮丞相的势力已经清理干净,但当初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尤其是受他造反被牵连的人数不胜数,那些人或被贬或被免去官职,哪有不恨他的?
“不用,臣弟预备独自一人上路。今日来此,是有一件事要拜托皇兄,望皇兄答应。”
听到上路二字,司鹤愈发觉得心烦气躁:“朕知道了,不用你说朕也能猜着。”
司忱既然要离京,放不下的除了苏毅还能有谁?他闻言莞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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