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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懂得我的心思。”
司鹤苦笑:“不敢当,不敢当。不过你在途中一旦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写信回来给朕。”
“这是自然,臣弟不是那等不惜命的蠢人。”他笑得一脸讨好,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他知道吗?”司鹤发现,无论什么时候,他拿这个弟弟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司鹤话中所指的他,自然是苏毅。司忱点点头:“他知道,不过有些不太情愿。”
“你难道看不出来朕也不情愿吗?”司鹤思索着,要不要此刻下令命人直接把他绑起来。
“皇兄就算眼下能够把臣弟绑住,臣弟也能想办法逃脱,回头再想抓我可就难了。”
他就如同皇帝肚子里的蛔虫,丝毫不留情面地揭皇帝的老底,偏偏司鹤无力反驳。
司鹤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朕知道拦不住你,赶紧滚,趁朕没有反悔之前。”
司忱深深地看了座上之人一眼一眼,躬身对皇帝一礼:“臣弟走了,皇兄保重。”
他说罢转过身出了前堂,形单影只地走过前院,他又回到从前孤身一人的模样。
司鹤一直看着他走远,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才收回目光:“静川。”
“属下在。”静川一直侯在堂外,忐忑地走进来时担心陛下该不会是打算同他算账。篳趣閣
“你选几个稳妥的人跟在他身边,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即回禀朕。只需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旁的的不用干涉。”司鹤的手搁在茶几上,尽管司忱没有明说,但他应该能猜到几分。
司忱的心思好猜,也不好猜,既然不是为了苏雅的事,另一件多半是调查太后的势力根基。如今太后虽然已到穷弩之末的境地,但到底是经营多年,不容小觑。
司忱想独自调查,由他去就是,他的人只需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即可,旁的不必插手。
“属下明白,前头的人传来消息,虞国国主明日就会抵达京城,请问陛下是否要设宴接待?”静川是过惯了刀口上舔血般日子的人,尽管如此提起虞言琛,也觉得背脊发毛。
那个人的温文尔雅是真,疯起来的时候可怕也是真,他的戾气不见得比陛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