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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呀,你怎么就凶起来了。”卑微地让人心里一颤。
大概是这顿饭的缘故,郭云裳的姑姑对宋奇客气,连带着对郭云裳都客气了几分,在郭云裳让她去休息,自己来陪床的时候,她难得用平和的语气跟郭云裳说话,说第一晚上她来守,她不放心。
郭云裳并未谦让,她像安排工作日程一样自然地道:“那我明早来接你的班,早饭我会带过来。”她甚至没跟病床上的父亲告别,就提着宋奇给她准备的包裹出了病房。
宋奇落后一步,做那四美好青年,便也看见了郭云裳的光棍行为惹得她姑姑一脸压制不住的厌恶。
但她的父亲却哀哀地喃言:“云云憎恶我,恨不得我立刻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
宋奇不知如何安慰或者辩解,她在迟疑里又听见郭云裳父亲的念叨,他那模糊的意识已经跳跃过了现实的内容,是怨恨害他如此的诸天神佛,和尚活在人世的,无病无灾的其他的他还记着名字的人。
宋奇几乎是在那个怨恨的眼神里逃走的。
一起拎着郭云裳姑姑带过来的行李包回郭云裳的住处,郭云裳把那个包拎进早上才收拾出来的卧室里,就关上了门再没多看一眼。
换睡衣的时候,郭云裳才拉过宋奇的胳膊,看她左手腕上一个半弧形的伤痕,焦糖色的。
宋奇抽回了手臂,哧溜一下窜进被窝里,不以为意地道:“下午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挨在锅边上烫的,已经不疼了。”
说不小心也不算说谎,她一整天都在想郭云裳的事情,回来时候坐车坐过站,买东西结完账还少拿了一件,做饭的时候人都恍惚的。
但她已然在算得上短暂的时间里想明白了自己目前及未来的处境,并算得上利落地做好了决定,这些纠结的过程便不必给郭云裳知道。
于是她迅速地转移话题:“诶,今晚的炒面片怎么样?会不会不合你们的口味?明天早上我打豆浆,做馒头夹鸡蛋吧,怎么样?”
郭云裳显然没被带偏,她靠在床头,没回答这个问题,像是单纯地愣了一会儿,才道:“宋奇……”
该来的还是来了。
宋奇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自己蜷缩过去,靠在郭云裳身边,汲取一点郭云裳身上的暖意,和那她依然熟悉的香水和洗衣液混杂的味道,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很清晰地印出郭云裳的脸庞,于是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道:“我不必如此的,对吗?”
郭云裳半晌没有言语,宋奇便又从被窝爬起来。
夜里寒凉,她裹着半边被子,并把郭云裳也围进这一方小小的温暖天地,想了想才开口:“今天发生好多事情,你情绪不好,我呢,我也有些事要消化,我总觉着这不是个适合谈儿女情长的时机,可是你本来就压力山大,我不想你再因为我,有更大的负担,所以我,我就硬着头皮说了,你先听听我的想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