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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候才有大夫空出手来给郭云裳的父亲治疗,打了消炎镇痛的吊针,包扎固定了伤处,看着拍片结果跟家属说了下大概情况和后续治疗方案,让家属先考虑,就去忙了。
郭云裳的姑姑嫌大夫态度敷衍,将这归咎于郭云裳没有托人找关系,是而言语里全是抱怨。
郭云裳充耳不闻,她只专注于眼前的实务——逮着大夫回办公室的时间拿着片子去详问治疗方案。
宋奇当然是她甩不掉的尾巴。
今日值班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大夫,姓牟,眼见眼前这两个女生对人体构造毫无概念,他挠了挠有点自来卷的头发,给他们做生动形象的比喻:“炖过猪腿骨没有,猪后腿那里。”他说着拿手势做辅助说明:“这样的形状的,也叫髋关节,一个道理。”
宋奇依然迷茫,但郭云裳点了点头。
牟大夫便指着片子继续讲解,他甚而问了今日陪护的人和患者的关系,最后总结道:“股骨头这地方他是活动的,内固定的话,不容易长好,而且病人也不年轻了,恢复能力没那么强。另一个方案是置换假体,术后恢复时间短,恢复效果也好。”
郭云裳点了点头:“弊端呢?”
牟大夫道:“假体嘛,总有使用年限,而且费用高。具体选哪种方案,我们尊重家属的意见。”
郭云裳毫不犹豫地选了置换假体,接着询问具体医疗费用,从国产到进口,价位各不相同,而且这东西不在报销范畴内。
牟大夫已然理清了这户人家的大概关系,便实心道:“我看病人面相,以为病人七十来岁了,那咱实打实地说,国产的一般的就行,足够了!但我看病例,病人才六十出头,那还是换好一点的吧,好一点的这个材料啊,包括使用年限各方面都更有保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至于费用,可以再找亲戚朋友们想想办法嘛。”
郭云裳抿了抿唇,她虽没有明确表态,但咨询的重点已经在进口的两款上了,最后独行侠一样当场做了决定,用进口里稍微便宜的一款。
说是便宜,牟大夫估计也得八万左右,这只是假体的价钱,不包括手术费用等等,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平静的女生,道:“国产好一点其实也可以,费用也会稍微低一点。”
郭云裳略作思考,便抬头道:“就进口的吧,费用我想办法。”
她转而咨询别的问题——术后的风险,他父亲有过心脏病史和血栓史,甚至有过精神类疾病史,会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影响,还有眼前最急迫的问题,病人在床上绝对无法小便,是不是有别的办法。
牟大夫叹口气,当然最好是能有同性来照顾病人,但这家显然没有,只好交代说,可以引导,比如吹口哨,模拟水流的声音等等来刺激排便。
郭云裳沉着冷静地应了一声,出了大夫的办公室,就转头去实践了。
这等事情宋奇在场更不方便,她退了出去,转而厚着脸皮给生产部的领导打电话询问有没有相熟的医生,无果后,又想着把郭云裳前半年转给她的那笔钱给转回去,这也不过是假体费用的一半。
她的网银转账有限额,宋奇顶着上限才能转一万过去,剩下的只能明天再转。
做完了这些事,宋奇就在病房门外听郭云裳别扭的口哨声,郭云裳爸爸痛恨而含泪的控诉与咒骂声,以及郭云裳姑姑消沉地近于麻木的劝慰声。
宋奇光是听着也觉着压抑。
不管是由年近半百的妹妹还是自己的女儿来给自己吹口哨促进排尿,对郭云裳的爸爸来说都是一种严苛的精神折磨,只会适得其反,他激动的时候狠狠地砸自己的小腹,吓得郭云裳的姑姑飞奔去找大夫,最终采取了所谓下下策——插尿管。
因为据说插尿管时间长了更不容易自主排泄,而且会有尿血的可能,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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