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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的恐惧却刻在了他的心里,他怕,想逃,却又无能为力。
他想摆脱这种场面,想要嘶喊出声,可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意识无比清晰,却像被按了反复播放的按钮,让他一遍遍眼睁睁看着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内心。
御景炎在现实中与梦中苦苦挣扎,可整个人就像被牢牢桎梏住一样,连一丝一毫的反力也无。
就连喘息都是那么的费力,好像活着都成为一种奢望。
梦靥就像来自恶魔沼泽里的黑雾,深深地深深地缠绕着他,让他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横跳。
幽暗潮湿的地牢中,御景炎对摆放的每种器具都如数家珍,血色的长鞭,染血的剑身在黑暗中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似乎要把他完完整整的吞噬掉。
——“桀桀桀!又来了新鲜货色,正好调教一下!”
放开我!放开我!御景炎心里悲愤的怒吼出声。
折磨还在继续!继续!
嘴里被塞了抹布,年幼的御景炎只能被动承受身上的鞭笞。
这样昏暗的日子似乎没有头。
天亮了,御景炎浑身被汗水浸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用力的抓紧了锦被,身体更是下意识的颤栗起来。
阳光照在身上,御景炎却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噩梦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每次都让他反复的去经历那些残忍的事。
每次御景炎都可以从爱人的怀抱中寻求一丝安慰,可今天身侧凉了半边的塌告诉他清寒应该离开许久了。
不知道凤清寒去了哪里,御景炎醒来也不想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屋顶,眼睛一动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牢牢的吸引了他的眼神。
房门被悄悄地推开,御景炎不知是否听到了,又或许只是不想理会。
直到这个人来到身前,俯身向下的姿势遮挡了光线,也整个的暴露在御景炎眼前。
御景炎才察觉到来人竟不是身旁的侍女,而是顾凌云。
这人褪去了一身虚伪与高傲,但不变的是眼底的阴狠,御景炎嗬嗬的笑出声来。
这个人竟然和梦中与自己抢清寒的人长得一样。
到底哪个才是梦啊?或者都是梦?
不,既然这个男人存在,就说明清寒也是存在的,不是一个梦。
不是梦!
御景炎又笑起来,却满是凄凉。
顾凌云不知他因何发笑,可他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
他已经监视他们好几天了,他们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的,他没了武功,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告诫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
今天早晨凤清寒出去不知道干啥去了,终于被他寻到了机会。虽然觉得她出去的有些突兀,可此时不下手,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顾凌云顾不得多犹豫,想赶紧杀了这人,让自己一出心中的恶气。
可真正见到御景炎之后,顾凌云却又改变主意了,想要折磨他,狠狠地折磨。
想着小师妹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顾凌云冷哼一声,走到塌前,一脚踹在床榻上。
可他忽略了自己已经被废去武功,更是被喂了藏刀,身体和西域的男子没多大不同了。
是以这一脚没起到震慑的作用,还把他疼的嗷嗷直叫。
饶是御景炎还沉浸在那种无可言说的负面情绪中也险些被他这***行为给逗笑了。
顾凌云丢了脸,看着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竟然还敢嘲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废物!”
“抢了我看上的女人。”
“还把我害成这幅鬼样子。”
“放心我会好好折磨你的。”
顾凌云的话里满是恨意,每吼一句,就砸他一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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