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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切切地疼痛让御景炎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又挨打了。”
言语间似乎是对这一切早已经习以为常。
顾凌云对于他的反应极为意外,眉眼轻挑间又露出了一贯的骄傲神色。
哪怕在万草楼那样肮脏的地方都没有彻底折了他的傲骨,这一点在御景炎面前表现的极为明显。
被送进那种地方又如何,被女子狎玩又如何,他就当自己是主动的那方,是自己女票了她们。
“病秧子就是病秧子,被人这么精心呵护着,依旧半死不活。”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再对比被精心照料的人,顾凌云的怨气一点也压制不住了。
御景炎没有搭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梦中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不堪的过去,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顾凌云看着不言语的御景炎却是以为他害怕了,鄙夷的出声:“这就怕了?真是个废物,不知道清寒看上你什么了。”
顾凌云很嫉妒,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十年的守护,从小到大的情意却比不过他们短短一年的相处。
顾凌云越想越气,下手也就越发没有轻重。
清寒明明是自己的,竟然被这么一个病秧子搅了自己的好事,顾凌云恨不能生生掐死他。
原以为给他下了藏刀之毒,就可以慢慢折磨他,看他痛苦的死去。
没想到他的命竟然这么硬。
不过不要紧,这次他会直接杀了他,不会再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了。
顾凌云的剑距离御景炎的喉咙只有一丁点儿的距离,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会抹了他的脖子。
这样的险境下,御景炎却毫无所惧,刚从噩梦中醒来,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顾凌云手中的剑狠狠的落下去,眼看御景炎就要身首异处了,忽然一声轻响之后,他手中的剑竟然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蓦然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听到动静的侍书侍画看着屋内的情景倒吸一口凉气。
驸马脸上清晰可见的拳印,其根而断的剑,还有一脸愤恨的男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侍书侍画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控制住了几乎陷入疯狂的顾凌云。
顾凌云紧紧握住手中断裂的利剑,要不是两女死死的按住他,估计还得可劲儿往御景炎身上招呼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