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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老/子尸体是自己亲手埋的。靳一梦不易察觉地撇撇嘴,心念一转,大概明白自己应该是被仇人挖出来鞭尸了。对这个结果他略微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太过在意。“那是‘高欢",不是我。”他顿了顿,又问一句:“抢回来的时候,烂了吧?”
“废话,早烂了,都烂透了。”
“烂了就好。”
徐少秋眼珠一转,若有所思。他本来就是情报官,天底下心眼最多的那类人,只是被老朋友死而复生一事搞得太过震/惊,以至于乱/了方寸,才显得有些愣头青。现在靳一梦给出了这样的几句话,他立刻就依据职业本能自己脑补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版本——然后他的火气就上来了。
徐少秋对着靳一梦后背狠狠锤了一拳。普通人倾尽全力的一拳在靳一梦看来屁都不算,他没理也没躲,径直往前走。徐少秋则跟在后头一路咆哮:“够狠的啊,你!瞒了老/子三年!你姥爷没了,老/子办丧事张罗,你姥姥孤零零一个人,老/子接到自己家当自己姥姥照顾,你那个破墓地,老/子掏钱买的,结果你他/妈一回来,居然问老/子还能不能给你□□?你要装死好歹吱一声,真跟我说你想走,难道我会拦你?你——”
“既然知道自己办的是假证,就不要说那么大声。”靳一梦淡淡打断了他。前方是保安亭,一个护工打扮的中年妇女正搓/着手紧张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审视她,走到她面前,“你就是蔡艳芳的护工?”
靳一梦的声音很平静,但神情极冷,近乎肃杀。以他如今境界气场之强大威严,等闲有穷都可能被吓出心律不齐,更何况承受他目光的仅仅是一个普通中年妇女?徐少秋跟在他身后,尚且呼吸一窒,护工自然更加紧张,嘴唇翕张,心跳如雷,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起来下一秒似乎就要晕倒了。
“带我去看监控吧。”靳一梦移开视线。他也不是故意吓人,是真的心情不好,“我妈死了,我总该要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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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靳一梦跟他/妈蔡艳芳是真的不太熟。他对蔡艳芳只有两个大体印象,第一是疯,第二是漂亮。是的,就是这么浅薄,毕竟他们的相处时间真的很少。
靳一梦年幼时父亲意外亡故,家里一下子失去顶梁柱,蔡艳芳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打工养家,度日很是艰难,不得已之下欠了一些外债,只能更加努力地打工,实在顾不上孩子。彼时靳一梦的爷爷奶奶已经病故,姥姥姥爷便打算接手照顾这对母/子。于是顺理成章的,母/子二人从军/区大院搬了出来,与老人住到一起。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选择,唯一的缺陷在于:蔡艳芳真的太美了,因此很容易被人记住。不论是曾经的亲朋好友,还是债主。
当时还是千禧年/前,治安尚且有些混乱。母/子二人住在军/区大院时,债主还不敢放肆,谁敢在部/队头上动土?但他们住到外面时,一些麻烦就找上/门了。蔡艳芳是个要强到父母帮还债都不愿意的女人,长得比花还美,脾气比铁还硬,因此自然不愿屈服,被/逼到极处时,情急之下就要拼命,拼命拼不过就要跳楼。毕竟是军人遗孀,债主也怕闹出人命,因此只能退去。这一局是她赢了,但这样巨大的精神刺/激、长期的精神情绪压力与过/度操劳,却终究是种下了祸根。在那之后不久,她得了精神分/裂症。
几乎无解的疾病。以当时的医/疗技术水平,不可能痊愈。
当时大家都对精神疾病没多少概念,只以为她是受了惊吓,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就连蔡艳芳自己也是。于是在这一段时间中,蔡艳芳一直徘徊于债主上/门的那一天里,在那一天中,她差点掐死靳一梦,差点砍死她父母,差点把上/门家访的老/师和搭讪的路人推到马路上的滚滚车轮下,而最后一位报了警。终于她被强/制隔离,关到精神病院治疗,自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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