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脸上之后,这点不耐烦迅速烟消云散,转而同他热情攀谈了起来。从“小伙子最近刚搬来吧”到“以后常来照顾阿姨生意呀”,这段简短的对话不超过五分钟,当靳一梦揣着烟、防风打火机(送的)、找错一次的零钱,叼着冰棍(送的)离开时,余光瞥见老板娘正在用手/机悄悄拍他……
虽然多少有些无语,但这张脸跟了靳一梦三十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此类待遇。他只是有点惊讶,要知道他的死亡和上次降临时间都是208年,那时能随手拍照的手/机还并不常见,最常见的随身通讯工具叫做“小灵通”。而现在,不过是2010年而已。
靳一梦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一根烟点上。充满劣质感的呛辣气息令他微微皱眉,但那种熟悉感顺肺而下,夹杂着无数或美好或糟糕的回忆,恰到好处地安抚了他的心情。他留意到周围人或多或少都在看他,遂将手插/进裤兜里,才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支大屏触/碰全键盘智能手/机——三年/前的型号,已经插上卡并充满了电。诺基亚N97,在208年时绝对是高富帅的代/表,现在却已经有些落伍了。
靳一梦先是发出一条短信,在略一犹豫后,还是拨通了陈柏给出的号码,同时招停了一辆出租车。这时电/话被接起来了,他便示意司机先往前开,司机也无所谓,啪的一声按下了计费器。
“你好,我是靳一梦,蔡艳芳的儿子……对,我回国了。”靳一梦只说了这一句,接下来便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我知道了。”他声音淡淡,“我这就过去。”随即挂断了电/话。电/话一挂断,他的手/机瞬间嗡嗡嗡响了好一阵,十来条短信一瞬间挤到他的屏幕上。他顺手点开其中一个,头也不抬地对司机说道:“常青精康园。”..
“常青,丰台的那个?哥们儿,您这……”司机惊讶地张大了嘴,从中/央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近乎怜悯。
靳一梦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更加没有聊天的兴致,司机便识趣闭嘴。他安安静静地看短信,屏幕在他指下滑/动,转瞬间便全部看完。他又把屏幕拉到最下方,打字回/复。
他没骗你,确实是我。他回道。不信就直接过来见真人,我在去常青的路上。对了,你现在还能□□不?
.
当靳一梦所乘坐的出租车在常青精神康复疗养院的大铁门前停下时,徐少秋已经到了。
七八月的天,太阳足有簸箕大,明晃晃地烤着大地,马路被灼煮出一股沥青味儿。徐少秋的车停在一旁,司机就在车里坐着,徐少秋本人却在太阳底下站着,脸被晒得通红,对着过往的每一辆出租车翘首以盼。靳一梦特地让出租提前减速,路过时往他的车尾瞟了一眼。白牌,总参。
靳一梦一下车,手就直接被握住了。他抬眸看了徐少秋一眼,由着对方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腕,回头关上车门,方才转过身来,微微流露/出一丝笑意:“徐老板,恭喜高升,这都有司机了。”
徐少秋盯着靳一梦猛瞅,左看右看,上下端详,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你……真是你……我还以为陈胖子又驴我来着。”他半晌蹦出这一句。
靳一梦仍然是微微笑着,没有回话,只是脑海中又冒出一些回忆。陈柏小时候很胖,圆/滚滚的一个肥球,拧一把能榨出二两油,遂得名胖子,雅号麻球。后来陈柏上初中,不仅开始谈恋爱注重形象,更是开始抽条,整个人唰的一下瘦下来,一路瘦到现在,这两个外号便逐渐没人提了。只是后来认识陈柏的人不知道麻球这个绰号,便总是会纳闷为何大家都叫他油条……呃,麻球拉长了难道不是油条吗?
“你他/妈/的,怎么可能?你尸体都让人给挂树上了!”徐少秋兀自不敢相信,“我还雇人把你抢回来,把你烧了埋西山了,你……我/操,我埋了个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