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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决斗开始。二人一攻一守,刀来时势/如/破/竹,叉往处风驰电掣,不动便如山,劫掠者如火,雷霆乍起,游龙矫落。不过多时,靳一梦假意不敌,露/出破绽,令她抢走自己盘中的煎蛋,却又趁机将先前那被她抢走的煎蛋夺到自己盘里,李/明夜惊呼一声,却因己方刀叉没有空闲之故而无力阻止。这局二人之间罕见的高水准决斗以平局告终。
在对方先动手的前提下,平局就是胜利。靳一梦趾高气昂地切着他的煎蛋,得意洋洋送进嘴里;李/明夜一见之下,立刻摆出更加傲娇的姿态,也跟着切开煎蛋的溏心,似炫耀般装腔作势地品尝……这场景着实有些过分好笑,二人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撑住,双双爆笑出声。
“你无聊死了!”李/明夜笑骂道。
靳一梦用叉子点了点她:“那你倒是别笑啊。”
李/明夜还真忍了两秒,又没忍住,噗嗤一乐:“真是的,你这个人呀……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其实我刚那个梦还没做完呢。”靳一梦笑道。
李/明夜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他轻咳一声,凑到她耳旁,低声说道:“然后啊,那漂亮姑娘心好,愿意直接卖我一张票,我就跟那姑娘聊上了。聊着聊着呢,就……”话音转低,几如耳语;描述详细,场景香/艳,暧昧异常。
李/明夜听着听着,脸上逐渐升起抑制不住的红晕:“你够了啊!吃饭呢。”她推开他,眼波闪烁,微染嗔意,“你这根本就是在编下一次小黑屋的剧本……”
靳一梦笑道:“呦,心动啦?想试试?”
“听起来有些怪,我不排斥,但比起纯粹的陌生人,我还是更喜欢有身份改变的剧情。”李/明夜顿了顿,又道:“哎对了,哥,你真坐过那个硬座啊?坐了三十多小时?”她想象中的“硬座”跟英国的通勤列车差不多——实际上也确实差不多,只是通勤列车的客流量远少于春运罢了。只不过,三十多小时……这就很恐怖了。
“是啊。”靳一梦解释道:“我大学在昆明,昆明到北/京挺远的。暑假还好,我在学校里多待几天,错开峰值,等人少了再出发,运气好还能蹭到卧铺。寒假就没办法了,赶上春运,整辆车全程都是满的,能买到坐票就不错了。”
“要是买不到坐票呢?你会买卧铺吗?”
“卧铺贵啊,硬百。”
“硬卧?”李/明夜奇道。这又是一个新鲜词,她尝试从字面上理解了一下,“呃,床比较硬吗?”
靳一梦不由失笑:“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就是了。”他耐心解释道:“是这样的宝贝儿,软卧呢,它是有自己专门的车厢,车厢里有几个包间,每个包间就四张床,更安静,床也更干净舒服。咱们在星球大战里最开始那阵儿不是坐飞船去潘多拉吗?那时候的卧舱就跟软卧很像。普通船员睡觉的船舱就像硬卧车厢,只是车厢里头没有胶囊,只有床。硬卧车厢没有包间,每个车厢里有很多架子床,分成上中下三层,每个床都有个梯子让人爬,床脚就是过道。”
“不管怎样,你要是没有床,坐三十多小时也太久了。”李/明夜稍微估算了一下,“飞机应该只需要个小时吧!我知道经济舱经常有打折。”
“买不起呀,又是春运,机票打完折也至少一千多。”
“好吧。”李/明夜皱起眉,“我知道春运——中/国一年一度的临时性人口大迁移,以中/国可怕的人口数量,我可以想象场面有多恐怖。你要是买不到坐票怎么办?”她想起靳一梦方才所言,忍不住惊讶道:“等等,你刚才说‘站回去"?”
“没那么夸张,我刚才唬你的。”靳一梦笑道。他摸/摸她的头,温声说道:“如果只买到站票,又蹭不到卧铺,我就会带个凳子。这下站票变坐票,也算是给自己免/费升舱了。”当然在春运期间,经常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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