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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敢情这嫖了不给钱就不算嫖啦?”
“那不然呢?不过如果只是钱,倒也没必要赖就是了。”李/明夜说着便合上/书本,餐盘、刀叉与满满两杯热咖啡稳稳当当地飞向餐桌,方糖罐与咖啡奶球紧随其后。她起身走向餐厅,墨绿色真丝睡袍似水一样倾泻而下,勾勒出女子婉转曼妙的身形。阳光在柔/软光洁的面料上流淌,温暖明亮,熠熠如金。
靳一梦撑着下巴凝视她,不自觉微微眯起眼,眸光因专注而变得锐利。在习惯了少/女青涩的体态之后,成年女子的美妙身姿总是让他有种眼前一亮的新奇感。“宝贝儿啊,”他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李/明夜漫不经心地切着吐司:“梦到什么了?”
“梦到……”靳一梦忍住笑意,神情肃然,“梦到我有一年放暑假,坐火车回北/京。我那时候买的是硬座票……”
“什么叫硬座?”李/明夜问道。
靳一梦噎了一下:“就是火车的座位票。”
李/明夜眨眨眼,颇好奇地问:“座椅很硬吗?”
“不算硬,但环境不是很好。人多,拥挤,路途长,再软的椅子坐久了都硬了。”
李/明夜“哦”了一声,了然道:“那应该很便宜吧?”
“是挺便宜,三十多小时路程才两三百块钱,那时候老/子穷,能买到有座儿的算不错了,不然同样的价/格得站回去。你别老打岔,还想不想听了?”
李/明夜莞尔一笑,对自己的嘴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随即又把“拉链”拉开了。她从靳一梦的餐盘里切了一块牛排,悠悠哉哉吃进嘴里。
靳一梦忍不住失笑,把自己的盘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硬座不好坐嘛,你听名字就知道。”他一边继续说,一边切下一大块牛肉,放进李/明夜餐盘中,“所以我会等乘务员检完票,悄悄遛到卧铺车厢,反正我行李就一个包,去哪儿都方便。我就找到一个空的软卧包厢,软卧人少嘛,不怎么查。才坐下没多久,火车又进站了,进站了我得躲啊,要是这包厢里进来人,一会儿乘务员就得来查票,那我不就穿帮了嘛?我就躲厕所里了,等外头查完票才出来,又回到那包厢,发现里头果然有人了,是个大姑娘。”
“哦?”李/明夜起了兴趣,“漂亮么?”
“可漂亮了。”靳一梦肃然点头,“长头发,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大又亮,就在那儿歪着头盯着我看,可爱得要命。”
李/明夜挑挑眉,逐渐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气:“接下来呢?”
“接下来呀……”靳一梦严肃说道,“那姑娘就问我呀,说她明明就买了四张票,把整个包厢都给包了,我进来干嘛?我这人你也知道,一看到漂亮姑娘就忍不住要说实话,只好就告诉她,说我呢是买的硬座票,那边环境太差受不了,先来这儿躲躲,一会儿就走。我就想啊,这姑娘这么漂亮,这次怎么也得出回血,找乘务员补张软卧,不能让她看扁了不是?等我补完票就过来找她聊天,要能多聊几站地儿,这钱花的就值了。我还在那儿寻思呢,结果那姑娘就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我,问我……”他表情严肃地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问我,‘什么是硬座"。”
李/明夜原本以为靳一梦破天荒地要自曝情史,还听得挺认真,中间虽然品味出些许不对劲,却也继续听了下去,可等她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下就翻了一对白眼给他:“无聊!”她笑骂一句,想了想又有些气不过,索性把靳一梦的煎蛋抢了一个走。
靳一梦装模作样护了一下,果不其然没护住,遂叫道:“小馋包,你打劫啊?一共俩蛋,你就给我剩一个。”
“一人一个,怎么叫打劫?”李/明夜闻言发出一声冷笑,又把刀叉伸向他的餐盘,“你一个都没有,才叫打劫……”
于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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