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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能听到这里,是个知事的都会以为他对未婚妻子情根深种。但这又是个问题,因为他确实不爱。
“爱者,私也。”
黄衣僧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杀人,不是因为私心向她。时至今日,也没太记得清她叫什么,银翠还是春丫?我往她家中寄钱、上门提亲、她私奔我问她下落,皆不是因为私心向她,而是一件要务,需做的事情。上山跳崖正是失了这件要务,活着无趣罢。”
“那又为何杀人?”
“非杀生,是护生。”
见少年人一脸我信你个鬼,黄衣僧只好道,“庙主师父一向说众生平等,杀人如麻的山匪也是可以渡化的,故而一直以经书教化,山匪数次打伤濒死也无悔。小僧怪他迂腐,却也没有阻他,只因心想山匪劫道为生计,正如鹰食兔,小僧若是报官,山匪必死,怎可因兔杀鹰。”
只是那日,山匪杀人不因生计,只为消火。
他把劈柴的斧子磨利索,劈了劈三十七块朽木,护一护山中匆匆行人。他来投案不为山匪,为的是庙主师父。
死牢中,黄衣僧垂眸,“那时,师父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