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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业绩,不攒业绩怎么抵消销毁风险。
愁啊,编号为996的系统愁啊。
一千万毫无所觉,还问,“哦,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系统整理情绪,“我看看,是…‘听僧人说话"。”
这叫什么事!
东野平忍不住了,吐槽道,“不会他说一个字这任务就完成了吧。”
系统佛了,“啊,easy模式,看来是的。”
算了算了。大概是蓬莱仙宗在放海吧,
东野平抓了把头发,认命了,“大师咱们刚刚说到哪了?”
“小僧的遗愿。”
啊,这个坎过不去了吗?
东野平硬着头皮,尬聊,“啊,那是,那是什么样的…遗愿?”
“大概是世道变好吧。”
黄衣僧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点从他深陷死牢可以看出来。大约是很久没有见到一个能交流的人。开了口,便半是自嘲,半是自述地往下说。
他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妻。
十二岁上父母早丧,家境不好,托了父亲旧识说情,在镇上酒铺子当伙计,有一份薄薄的月钱,不告假、轻省点是能攒的。自家没人了,他一月一月托人带钱给妻家存起,二上回乡探望,想着提亲。结果妻家说,他一直没来,以为悔婚,早将女儿嫁,问及这些年寄的钱,说是一次没收到,再问,便拿扫帚赶了人。
黄衣僧停下。
东野平上下左右看一圈。
确实是死牢,“只是那样的话,大师不该在这里吧。”
“见笑,是小僧多想。”
想什么?
想,若无后来之事,现下是否全然不同罢了。
落了个人财两空的冤大头走在路上遭闲人取笑。才知道妻家不是嫁女,是私奔,早,那女子跟着个穷书生跑了,至今了无声息。冤大头上山跳崖,醒来在野庙里,伤养好成拜入庙主门下当个了黄衣僧。
野庙里有两拨人,庙主和黄衣僧负责念经打坐,其他人负责杀人劫道。除了庙主想要渡化山匪,两拨人姑且算作融洽。直到某天山匪劫杀了一对私奔的男女,不因钱财,只山匪想起来前也是有那么一对,男的是个穷书生,女的背着月月往家寄钱的未婚夫婿跑了,费大力气杀了人却只来个铜子,实在晦气,便杀人消火。那伙山匪拢共三十七人。黄衣僧杀人投案一气呵成,背下三十八条人命。
似乎应验什么。
随着讲述,僧人一身黄衣渐渐失了整洁,大块大块的残红透出来,仿佛天上下了一场红雨,这人不遮不掩在天幕下走过,僧衣坦坦荡荡地吸饱喝足,以至于入了死牢,风干了数月,身下坐的干草沁入深黑血污,化作刀斧菩萨的莲台。
东野平皱眉,“斩杀悍匪,怎么也要入死牢?”
黄衣僧失笑,“你倒是心好。”
可惜心坏的人多的是。
山匪能在这方地界劫这么长,从来没官府围剿,一来是藏身野庙,二来是不留活口,三来也有银钱往来、人情关系。匪首是县令的远亲,黄衣僧一投案,就被苦主指认为匪首。不留活口哪来的苦主?自然是有的,妻家进了一趟县衙就有了。
东野平沉默。
良久道,“这和世道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小僧乱说的。”
两人间沉默下来。
许是东野平的神色太明显,黄衣僧觉着连着骗两次过意不去,松口道,“世道好的话,人有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总想着成婚,不成婚一辈子就白活。一个女子和心爱的人离家,可以不用死。庙里全是盗匪,拿着人命赚钱,官府知道了还能分一杯羹。”
话说到这里,应是尽了。
东野平却问,“你为未婚妻杀人,是爱她吗?”
这不该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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