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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参亦不信,”舒参摇头道,“奈何他巧言利嘴,竟博得徐侯信任。”
“照谋主如此说,徐国当今,确是危邦。”
“楚君圣明。”
“徐侯被犬戎国师蒙蔽,而我楚国与徐国缔结同盟,倘若徐国惹得差池,楚国亦难免其连累。”说到这,熊徇愈发愠怒,将酒觞掷落于地。
舒参见状,索性将自己所忧虑之事,也同熊徇说了一番。
“谋主倒不必自危,”熊徇安慰舒参道,“有我熊徇在,徐侯倒不至于拿你这谋主如何。听你适才所言,徐国有意讨伐群舒?”
“正是,”舒参面带忧色,“群舒乃参之故土,吾不忍伐之。”
熊徇很不以为然:“群舒之地,伐之无益,反会惊动周人。此事之谋,不甚高明。”
舒参忙道:“既如此,楚君何不传信徐侯,放弃此念?”
“倒也无妨,”熊徇冷哼一声,“徐楚有盟,约定同进同退。徐翎欲伐群舒,我楚国当做不知便是,若要劝其不战,怕是有悖盟约。”
舒参连连点头,“楚君所虑甚是。”
“既如此,”熊徇转向舒参道,“谋主在楚国暂歇几日。”
“那和亲之事?”舒参提及自己此行之目的所在。
“不急,”熊徇干笑道,“徐国既是危邦,我这作兄长的,如何能将芙妹骤送虎口?”
此话正合舒参之意,忙拜谢熊徇。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是周朝使者来见。
“周使?”熊徇与舒参四目相对,皆是一凛,“莫不是方兴又来?”
来人道:“非也,据使者自报家门,乃是中大夫张仲。”
“张仲?”熊徇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总之,周使此来,怕是天子派来问罪的吧?”言罢,意味深长地看向舒参。
舒参知道此事出于徐国,虽是犬戎国师之谋,自己也不便答话,只得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