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妙受了犬戎国师的蛊惑,如今的徐国上下,一片乌烟瘴气,令人窒息。
熊徇似乎看出舒参的窘迫,笑而问道:“谋主可有心事?”
舒参不想外扬国丑,自然不会说出忧虑之事,而是举杯答谢熊徇。
“谋主不必言谢,”熊徇突然正色道,“反倒是我楚国今日之强,皆赖谋主之功也!”
舒参一愣,一时不知熊徇所言何意。
熊徇笑道:“谋主,可曾记得三年前,你所献的划地为县制?”
“县制?”舒参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说,楚君已在楚国践行此等制度?”
“然也,”熊徇双手拍击三下,席间有几位文官打扮者上前拜见,“谋主,这些人便是我楚国的第一批县尹。各位,速速来见过谋主。”
众县尹齐声道:“见过谋主!”
舒参大为惊讶,对熊徇雷厉风行的作风大为赞叹,“县制乃参之钝见,尚未成熟,不料楚君竟已用作国策?”
“我蛮夷也,”熊徇仰天大笑,“自然没有那许多规矩。我楚国地广人稀,民风彪悍,本就搞不来大周那些宗法分封,索性将所有国土收归我有,再以百户设乡、三百户设郡、千户设县,各自设尹,则乡尹、郡尹、县尹皆为我命,便如臂使指,再无祸根也!”
舒参大为惊讶,这正是自己三年前构想的县制雏形,不料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熊徇不仅将此创想铭记于心,同时在楚国付诸实践。有如此魄力和雄心,可见熊徇绝非寻常君主。楚国得此明君,怪不得短短三年时间过去,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传统分封制的弊端,便是天子的土地终究有限,裂土封侯,则土地越来越少,诸侯越来越多。诸侯又有其宗室,又会再行分封。如此一来,大周经历两百年的分封制度,天子已然无土可封,诸侯之权亦弱,进而天下支离破碎,离心离德,愈发无法抵御四夷的威胁。
而裂土为县则不然,县尹只是官僚,并无实权,旧县尹或死或走,自有新人顶替。而对于楚君而言,可以考评县尹之功业,有绩者赏,无绩者罚,则谁人敢不尽力为官?至于公室之内,除楚君之外,其余兄弟子孙皆无封地兵马,自然也就少了手足相残、父子反目之事。
这是舒参的创见,今在楚国得到验证,自然心情舒畅。
面对熊徇递来的美酒,舒参一饮而尽。
可就在此时,楚君熊徇却突然神色一变,厉声道:“谋主,我有话要质问于你!”
舒参大奇,对方的态度如何转变得如此之快。熊徇一目失明,另一只眼中却露出凶光,令人可怖。
“楚君,此话何意?”舒参试探道。
熊徇冷冷道:“方才我敬谋主,乃是私交;此时我质谋主,乃是公事!”
“公事?”舒参不解,“愿闻其详。”
熊徇道:“我听闻,旬月之前,徐国曾派特使前往镐京,面见周王,是为秘报我楚国谋反之事?”
“原是此事,”舒参早有准备,“楚君容禀。”
“你说!”熊徇口气严厉。
舒参忙道:“徐国遣使入京,并非参之本意,乃是国师为之……”
于是,舒参便将犬戎国师如何穷途来投徐国,徐侯翎又如何重用他,并放任犬戎国师在国内大行“少昊”之政等事,同熊徇简单说了一番。至于犬戎国师因何派遣使团前往镐京告密,舒参所知甚少,只是使者归来后皆被正法,举国骇然。
熊徇听罢,沉吟许久,问道:“这个犬戎国师,究竟是何来头?”
“据犬戎国师所说,他是周人。”
“周人?”
“然也,”舒参道,“对了,他还说,他是荣夷公之子,逃国人***之难,而长于犬戎。”
“荣夷公之子,”熊徇满面不信之色,“他空口无凭,如何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