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公叔夨虽不知信上所说何事,但他敏感地感觉到,齐国国内出了大事!
要知道,薄姑是昔日殷商旧都,齐胡公曾短暂地将齐国迁都于彼,算是胡公势力的老巢。如今齐侯无忌亲征鲁国,国内空虚,薄姑城突然失守,想必与胡公子有关。而胡公子,恰恰是齐侯无忌的心腹大患。
“齐侯,计将如何?”高仲也不顾公叔夨是外人,径直问道。
“纪人无耻!”齐侯无忌破口大骂,“看来,鲁戏那小儿所说不假,胡公余孽并不在鲁国,而是藏在纪国!”
“是继续围攻曲阜,还是回援齐国?”国伯紧跟着发问。
齐侯无忌怒道脖颈发红:“废话!自然是撤军回齐!”
“遵命!”国、高二人对视一眼,皆露出奇怪的表情。
公叔夨自然看得出来,国伯、高仲对此事显然知情,只有齐侯无忌被他们蒙在鼓里。但公叔夨哪有心情关心齐侯,齐军说撤就撤,他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曲阜城池尚固,不是公叔夨手中这些兵马所能攻克,待齐侯无忌归国,自己还是得退守长勺。
一场辛苦为谁忙?
齐军草草撤退,公叔夨也如斗败公鸡一般,悻悻地收拾兵马,准备往长勺驻地而去。
可就在这时,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了——
曲阜城上,一颗血淋淋的首级被悬在高杆之上;
曲阜城下,一具无头死尸轰然坠地,身上还穿着囚服……
“长公子!啊!鲁戏小儿,你好狠的心,竟诛杀胞兄!”
公叔夨怒目圆睁,指着城门怒骂,却换来一阵刺耳笑声,那是鲁侯戏的嘲讽,残忍而猖狂。
一口腥血涌上舌根,公叔夨只觉双眼一黑,栽倒在战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