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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坐着很容易着凉。”盛白衣来到床边,蹲坐在地毯上,“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脸色好难看,有点委屈,“头好疼,还想吐,身上也酸疼。”
酒喝多的后遗症跟被压榨后的后遗症。
“以后不准喝这么多酒,我去倒杯蜂蜜水……”他准备起身,有一次让花清祀攥着。
“怎么了,宝贝。”
“你这儿怎么了?”她戳了戳盛白衣的锁骨,不是吻痕那种红痕,而是一道道青紫色。
更像是被掐的样子。
盛白衣一笑,握着她的手吻了下,“你咬的。”
“我?”
会咬这么多这么狠?
“我,我……”她现在还没什么回忆,“我,为什么要咬你?”
这话问的盛白衣扑哧一笑,俯身下来在她耳边。
“你说我,没吃饭——”
“……”
这什么意思?花清祀正纳闷着,又听他补了句。
“你让我,重点。”
沉默几秒,花清祀一头钻进被窝,“盛白衣,你欺负人!”
盛白衣笑出声来,摸了摸被子下的脑袋出了卧室。
花清祀这一醉酒,什么名媛淑女形象都醉没了,为此两天没跟盛白衣说话,把高冷演得特别好。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白天,他们一行人离开东都飞南洋。
花晟也建议她去南洋玩一段时间,不管在东都还是江南,总有些画面会让花清祀难过,不如出去住一段时间散散心旅游一下。
在南洋的沈青釉得知儿媳妇要回来,那是高兴的腰部酸腿不疼,一口气跑几千米都没问题。
早早的就让人去市场采购食物,又跟媛姐俩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美食,很多都是按花清祀喜好做的。
上次一别,哪里想到东都跟江南出了那么多事,盛白衣不准她离开南洋,没办法就这样隔着山长水远的担心忧虑着。
她就怕花清祀受得打击太大,精神崩溃,好在已经雨过天晴,所有的事都朝着好方向在发展。
媛姐接了电话,笑盈盈的来到门口,“夫人,九爷来电话,快到了。”
沈青釉高兴极了,摸了摸头发,整了整衣服。
“这儿媳妇,终于是我们家的了。”
“小白总算做了件让我骄傲的事儿。”
媛姐没忍住笑了,“少夫人跟九爷感情这么好,结婚是迟早的事,夫人您太过忧虑。”
“哪里是忧虑,你不知道我听到消息说清祀是解诚丰女儿时,当时吓得魂儿都快没了,生怕这俩孩子感情出问题。”
“神女保佑,清祀是个明事理的姑娘,我也庆幸小白确实没牵扯到里面,否则——”
“不说不高兴的,看看我怎么样。”
媛姐点头,“夫人好看极了,哪里像九爷母亲,说是姐弟也不为过。”
沈青釉笑的合不拢嘴,“阿媛你最会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