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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如果盛白衣问她就答不问就像个哑巴……
“酒量怎么这么好。”到了房间,盛白衣才问。
花清祀软着嗓子答,“奶奶打小就教我喝酒,说女孩子在酒桌上不会喝酒很容易被欺负。”
盛白衣嘀咕了句“是吗”把她安顿在沙发里,转身想叫客房服务从蜂蜜水来,忽的,手腕被花清祀拉住。..
他回头,灯下笑的温柔多情,“怎么了。”
花清祀喝了酒身子是软的,仰着头看他,咬着嘴唇,眼神在说话。
是第一次见到醉成这样的花清祀,盛白衣还有些不明白,蹲下来,“怎么了,祀儿。”
她害死没说话,就盯着盛白衣入定了样。
“是不是渴了想喝水?”
花清祀没回答。
“困了,想休息?”
花清祀还是没回答。
他忽然有点慌,“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
花清祀还是没回答,但这次,她发烫的手捧着盛白衣的脸亲了上来,醉了吧,亲得有点凶。
很青涩温柔的在舔咬,吮吸。
盛白衣自然是享受的就这样蹲着不动,没一会儿捧着脸的手就开始去扒他衣服。
花清祀完全是浑噩的状态,一晌连个外套都脱不下来。
盛白衣没忍住,笑了。
心里猜到点什么,懒懒的问,“元词又教你什么东西了?”
花清祀还是不答话,半天没把衣服扯下来,就去扯他腰间的皮带,盛白衣一把握着她的手,指腹滚烫的摩挲手背。
“宝贝,可想清楚了,真脱了九哥就要欺负你了。”
花清祀仍旧不说话,狠狠咬他唇瓣。
至此,盛白衣也就不矜持了,抱着花清祀去卧室,灯都没开,就借着外面倾斜的灯光,和落地窗外恢复些往日繁华的夜景。
书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毯上,衣服也是一件件掉落。
醉了的花清祀比起往日更加主动热情,理智被酒精麻痹,很多平日压抑的性子就会放大。
素日的花清祀只是磨人,而喝醉了的她是在夺命。
这是他们婚后头一次,连盛白衣都觉得太过疯狂的欢爱,花清祀给予的回应太多,盛白衣半点收敛不了。
再醒来,见面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
还是元词先醒,一个电话拨过来,“我的宝贝耶,你喝酒也太厉害了,我感觉昨天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元词也是酒国女英雄,能把她喝服气的女生基本没有,花清祀是第一个。
“什么?”花清祀又困又懵,一张嘴嗓子嘶哑透了,抱紧被子滚了圈,才迟钝的感觉到。
好像,被子里的身体身无一物?
“你怎么了,感冒了,嗓子嘶哑成这样?”元词叹了声,老老实实的喝蜂蜜水,“让你别喝那么多,偏偏不听。”
“我现在感觉被人捶了一顿似的,脑袋疼的要爆炸。”
花清祀说了句“抱歉”,掀开被子往里面看,果然是身无一物,都结婚了,是夫妻倒也没什么。
但,身体给的感觉,可不光是喝醉了的疲倦,还有种被压榨的感觉!
“小词,你好好休息,我还想再睡会儿。”
“成,你在睡会儿。”
挂了电话花清祀坐起来,扫了圈卧室,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昨晚喝醉了,回酒店,然后?
行周公礼了?
好像依稀有点印象,但又好像……
花清祀愣了十多分钟,直到盛白衣轻轻推开门,“祀儿!”
花清祀吓得一抖,急忙藏进被窝,也是这时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疼,该酸疼的酸疼,该刺痛的刺痛,该要爆炸的爆炸。
“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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