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果不是你撞死我母亲,我怎么会接近你。”
“你也不必在这儿扮苦情,你心里一直有狄鹤川,如果不是狄家没落,你怎么会答应跟我订婚。”
“***的胡说八道!”解月白当真是委屈到极致,“那时候不是你接近我,各种献殷勤让狄鹤川误会嫉妒,我跟他怎么会……”
怎么会分手!
“是吗?”秦贤笑了下,“我不知道,狄鹤川爷爷过世,狄家没落后,有什么是可以让解小姐你动心的。”
“你……”
“少说废话!”听得厌烦的项钧拍响桌子,内心情绪涌动,长吁一口,“九爷,秦贤是谋杀董仁杰的凶手已经没什么好辩驳的,想必除了他还有别人。”
“解爷的死绝不是秦贤一人能办到,除了他还有谁。”
盛白衣在知道董仁杰秘密后,拿解月白钓鱼,的确把人都钓得差不多了,除了凶手本人,最知道凶手是谁的就是盛白衣。
“人很多。”盛白衣叠起手帕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跟打火机,看了花清祀眼点燃一支。
刚想抽,烟让花清祀抢了过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本就匪夷所思,花清祀会抽烟已经惊不起什么浪花。
项钧追问,“有哪些。”
“乔毅这是第一个。”
“秦云伟是第二个。”
“高国江,是第三个。”
东子,杨逍:……!!!
居然有高国江!
“倪虹,第四个。”
“凤栖梧,第五个。”
众人:……!!!
凤三爷亲哥哥,凤先生,凤栖梧!
“除了这五个人,还有半个。”
项钧不解,“什么半个?”
“察觉到我不对劲,识破我计划的……庚庆!”
这话,让众人不解。
项钧追问,“九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们该亲自问庚庆。”盛白衣挑眉,朝头发已接白了一半的庚庆看去。
“怎么可能有我,不是我,这事跟我没关系。解爷,夫人出事的时候,我带着解月白躲在密室。”
庚庆大声为自己狡辩,神色焦急。
“跟我真的没关系!”
解月白想相信,又不敢相信,“庚庆这些年极力在维护我,帮我守住解家,他怎么会,怎么可能。”
“当年你潜伏在解家时,庚庆也为你说了不少好话。”
“因为庚庆觉得,白衣是我安排到东都的棋子。”
黑色的天幕之中,凤胤从门外踱步进来,身上沾染了些水汽,看着冷肃消沉。
“三爷。”“凤三爷。”
除了凤胤,跟在他身边的还有狄鹤川,他就没凤胤那么风度翩翩了,身上已经湿透,还有不少血。
“来晚了,戏还没结束吧。”狄鹤川笑着看了圈,眼神在解月白脸上停留几秒,淡水无痕的移开。
盛白衣是铁了心要解决东都,就在今天。
“没结束,来得正是时候。”
凤胤经过盛白衣时,拍拍他的肩,“辛苦了,九爷,很抱歉,我食言了。”
盛白衣撩眼,阴鸷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凤胤脱了外套,“凤倦,给我倒杯茶。”
“是,三爷。”
凤胤随手扯了把椅子坐下,指腹抚了圈衣襟,“等凤栖梧是吧?等他来救命,来力挽狂澜?”
“不用等了,凤栖梧跑了。”
“很可惜我没追上,让他留了条性命。现在,连你们的靠山都倒了,还在等什么?哦,等外面埋伏的那些人是吧?”
凤胤勾唇一笑,风月无边,“我刚进来时,狄鹤川的人正在处理。啧,东都许多年没死这么多人了。”
“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