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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还是松了手。
转头看花清祀,小心谨慎,战兢慌乱。
“咳咳咳咳……”解月白捂着脖颈,仓皇的吸着气儿,脚下发软的往后退。
“哈哈哈,好,好得很。”
“盛九爷也有被人套上绳索的一天,真是秒啊这转折。”
花清祀淡淡的瞥了解月白眼,寻了把椅子坐下,神色发恹,“盛白衣,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吧。”
“我好累,想回家休息。”
如果不是尤渊渟贼心不死,跑去水榭,她该一觉睡到自然醒,思量着准备什么晚餐,等盛白衣处理完事情回来。
她,孙姐,盛白衣在一起,同寻常一样的吃饭。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手的血!
“董叔叔藏着的秘密被找到,那你也应该找到凶手了,是……杀解诚丰那伙人吗?”
盛白衣慢慢踱步过来,站在一侧,害怕的不敢摸一摸花清祀的脸。
“是。”
花清祀笑了下,想了会儿,“报警在东都管用吗?”
她问了个笑话。
如果有用,东都何至于乱成这样。
她换了另外个问题,“是谁啊。”
盛白衣俯下身来,拿出干手帕,小心拉过她的手,想要擦去上面的血迹,“秦贤,一千米外,弹无虚发杀了董仁杰。”
“谁?”解月白最先错愕,僵硬的扭头,秦云伟身边坐着一个男人,长身玉立,气质清冷儒雅。
“谁,你说谁杀的?”
“秦贤!”杨逍怒意上头的大吼一句。
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秦贤身上,这个很少在东都露面,跟着秦云伟学做生意,常在国外走动,跟解月白订了婚,被群嘲没本事吃软饭的小白脸男人?
秦贤给大家的影响,很淡薄,提起来大概有个影响,要细细的去问:秦贤是什么样儿,又没有人记得住。
“九,九爷,您误会了吧,秦少爷他只是……”费宏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手无缚鸡之力,翩翩公子?
“九爷,我能杀了他给董爷报仇吗!”东子,杨逍已经忍不住跃跃越试了,他们受董爷照拂多年。
什么恩情都没还上,反而是董仁杰,孙芮先走一步。
如今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花清祀跟手刃仇人了!
盛白衣没说话,盯着花清祀发恹的脸色:谁能想到,花老夫人的过世让花清祀沾了血,现在又沾了血。
如果继续。
花清祀会不会无法自我原谅,深陷到这份自责里,人格分裂到自我厌弃?
“九爷!”东子着急了,催促盛白衣。
盛白衣还是没出声,花清祀也没出声……
东子跟杨逍擅自做主。
一瞬的,响起数道枪声。
“呵,秦少爷好快的反应跟枪法!”项钧适时冷笑一声,话中含义已经再明显不过,杨逍、东子同时掏枪,也没有快过秦贤。
要不是老黑在高处,架着狙击枪反应更快一些,秦贤的那一枪该要了杨逍性命。
秦贤马甲已露,在无处隐藏,没有像女人一样唠叨不休,多说无益,脱下外套缠着被射穿的手掌。
“九爷什么都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隐瞒到现在。”
“九爷,这鱼钓得真好。”
“成王败寇,我无法可说。”
秦贤看着还挺男人的,他扭头,看着秦云伟,秦云伟手中的茶杯早在秦贤掏枪反击之时生生捏碎。
“爸,是我们输了。”
“秦贤,你一直把我傻子戏耍!”最苦的,还是解月白了,谁都能算计她,谁都把她当做棋子利用。
“没错,我在利用你。”秦贤抬起头,那张英俊脸在此时此刻好像个陌生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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