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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的,也可能是张夫人自己要求的,否则以张夫人在林家的地位,应该会有一篇单独正式的墓志铭,来描述她的生平。”
“其实张夫人这么尴尬的身份,没有墓志铭也很正常,哑巴他们家是专门倒斗的,万一哪天倒到了这夫妇俩,发现这老头还绿过自己祖宗十八代,这场面多戏剧。”瞎子津津有味地揣测道。
“什么绿。”
我瞪着黑瞎子:“人家是自由恋爱的。”
“我只是在替哑巴他们家换位思考,你知道的,他们家一群封建毒瘤。”
千军万马也瞪他:“什么封建毒瘤!怎么扫射!”
刘丧撇撇嘴:“这下好了,两边都给你说的不开心。”
插科打诨几句,木安摸了摸棺椁上浮着层层开花的铜锈,跟我们说起正事:“这棺很重,是实心的,我们的力气不够。”
天真仰头望了望头顶枝繁叶茂的枝干:“上滑轮。”
聪明我们,早就提前准备好各种预案,这猪笼草枝干的承重力足够,是实打实的铜铁,完全可以用滑轮作为支撑,事半功倍。
木安心领神会,找出一套简易的滑轮工具,要往上跳时我们才发现猪笼草的肚袋里并没有什么落脚点,下来前也没人记得在上面留绳索,
但好在我们人多,胖子让木安踩着自己的肩膀,两个人力量相叠,像海豹拱球一般,硬生生把木安拱了出去。
胖子揉着肩头抱怨木安斤两重,踩的他肉疼,天真让他少制造体重焦虑,在场最该减肥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