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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或晒东西。
之所以要铺上稻草和塑料膜,既暖和,又可以省去换稻草的麻烦。
婴儿哭了,不是饿了,就是拉了。
对此,泮大超很有经验,好歹也是独自带娃四年了,一把屎一把尿地亲手经历过。
他伸出右手摸到电灯线,拉亮了电灯,眼睛都没睁,抬起右腿,踢了踢儿子,将他踢醒,吩咐道:“子坚,去看下小鬼,是饿了,还是拉了?”
"大蛇吃小蛇,大懒差小懒。"
小光头一边爬下床,一边嘀咕,光着黝黑的上身,赤着双脚,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狗窝旁,掀起破小被子,抬手就在泮子毅不大的大腿上重重打了一下,后者哭得更厉害了。
老话说,大蛇欺小蛇,小蛇欺青蛙,青蛙欺蝗虫,蝗虫欺稻杆。
这就是最真最残酷的现实。
小光头这才看向其下身有没有拉屎拉尿,随即,大叫起:“爸,小鬼又拉尿了。”
为了贪图省事,泮子毅被光着身子躺在那里,下面垫了一片旧床单撕成的尿布,上面盖了一床小被子。
“死小鬼,真麻烦。”
泮大超不情愿地起身下床,赤着上身,拖着拖鞋走了过去,抬手就在泮子毅腿上打了一记。
泮子毅哭得力竭,哭声反倒小了。
如今,哭泣先挨打成了泮子毅的开胃菜,今天就被打了十几下。
谁家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啊,也就是他的父母不在,否则,非得跟这对父子拼命不可。
这次,泮子毅只是拉了小便,泮大超用垫在下面的尿布擦拭了一下,又换了一片尿布,然后,把有点拉湿了的小被子翻过来盖上去,又吩咐了起来:
“子坚,给小鬼喂点粥汤。明天起来再把湿布拿去河边洗洗。”
他们家里所谓的洗洗,不用肥皂,也没有肥皂,就是拿到河里浸湿了,再用手搓搓,或用捣衣杵敲敲,晾干就算完事。
泮子坚三岁时,就学会了洗衣服。
这是真正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要是别人家的孩子,谁放心一个三岁孩子去大河边洗衣服啊。
小光头拿起奶瓶,里面还有半筒粥汤,就这么冰凉的喂给泮子毅吃。
后者有得吃,就不哭了。
等到泮子毅不吃了,小光头这才拿开奶瓶,迷迷糊糊爬回床上睡觉。
三个男人一个家,生活就是一场生存大逃亡,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