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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跟,我跟。”
王小慧心在滴血,嘴上不得不冲着那离去的背影嘶吼着,生怕他走远了听不到。
心道:聪哥,我对不起你。为了儿子,我没办法。
见到他转身走回来,还跳跃欢呼,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左手掩面,放声痛哭起来。
泪如雨下,涕成面条,哭声悲切,闻者心伤。..
她要痛痛快快大哭一场,告别昨日的自己。
从今往后,她——只为儿子活着。
泮大超倒也知趣,就站在山洞边上,静静地看着她哭,哭出来就会好过一些。
一直等到她哭停之后,他才走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就将她公主抱抱起,他抱着她,她抱着儿子,一家人顶着中午火红的烈日回家了。
泮大超脸在笑,心在跳,热血在燃烧,迈着轻快的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只想早点回到自己的小窝,心中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王小慧面无表情,心如死灰,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想儿子能活着,只想把儿子养大成人。
泮子毅安详地睡着了。当强光照射在脸上时,他扭动了一下脸。
终于,他能活下来了。
不谙人事,不晓世事,没有烦恼,也不知别人烦恼,没有痛苦,也不懂别痛苦。就这么吃了睡,睡醒吃,这是人生中少有的最无忧无虑的短暂时光。
当天晚上,泮大超携家带口,全家四人都去了张老头家吃狼肉,还喝了几口很久没喝了的酒。当他们回家时,还“带”走狼肉。
公害之名,并非虚传。
第二天,泮大超这个“公害”又以结婚之名,向全村“征收”了一笔礼金。各家各户也只能接受了,就当是花钱消灾,买个平安。
第三天,王小慧告诉泮大超,自己要去寻找泮大聪的尸体,算是对泮大聪,对过去那段感情有个交代。
不管能不能找到尸体,三天后她都会回来,跟他好好过日子。
第四天一早,王小慧喂饱了小子毅,将其托付给泮大超照顾,怀揣两块钱,拎煮熟的玉米棒子,带着一把断了几根伞骨的黑色雨伞,踏上了寻找泮子聪尸体的艰辛之路。
她沿着大河而下,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打听,但是,都没有消息。
天黑时,她来到了镇上,留宿在了一个小旅馆里,吃着自带的玉米棒子。
,王小慧在镇上向人打听,从一个妇女口中打听到了消息,昨天有人打捞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尸体,来了警察,后来尸体被运去了县里。
王小慧坐车赶往县里,在车上巧遇那个妇人,一路交谈,彼此亲如姐妹,相见恨晚。
到了县城后,作为姐姐的妇人好心好意领着她去派出所。
结果,七转八转后,她被妇人卖给了一个中年男人。
第六天,王小慧被中年男人带离了县城,坐了一天的车,被“押”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
第七天,王小慧被转卖给了一多岁的老光棍,当天晚上就成了别人的新娘。
泮村。泮大超家。
此时此刻,泮子毅正躺在“狗窝”里大声哭叫。
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泮大超父子俩早早就睡着了。
三天已经过去了,王小慧没有回来,泮大超暴跳如雷,以为她欺骗自己,嫌弃儿子,独自逃跑了。
于是,泮子毅这个拖油瓶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家中的“小王子”变成了“小鬼”,睡觉的地方也由床上变成了“狗窝”,当真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所谓的狗窝,其实就是泮大超下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大箩,里面铺上一捆稻草,再铺上一层塑料膜。
大箩,是用竹子编成的圆筐,直径约一米二,高约三十公分,在农村很常见,常用来临时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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