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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什么样子才会觉得绝望呢?
沈寒月回答:众叛亲离,群起攻之,自作多情,毫无价值。
他期盼过萧随尘会救他,就在方才揭露常嬷嬷遇害时最强烈。
现在一切的希冀都被泼了一盆冷水。
但他不怪萧随尘,她本就没做错什么。
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在单相思的一厢情愿而已。
谁规定的喜欢一定会有回应,谁不是选择最有利的?
沈寒月从来不是个单纯的人,他自然知道无论是哪时候的萧随尘救了他,都带着目的,都带着被别人推波助澜的刻意。
可是,事实也的确是她救了自己。
这个问题,他想了无数遍——
他是清醒看着自己陷进去的。
她已经带自己走出两次灰暗苦痛的绝境了,他记忆里的霜衣现在正燃得热烈。
朱瑾艳红穿在她身上瑰丽矜贵到了极点。
他是真的看不到那个霜衣青年了,他早就已经彻底的失去她了。
沈寒月心中酸涩,却还是强打精神告诫自己这就是人生常态。
可是就在李成大喜过望觉得异常顺利之时,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了。
面前的朱槿衣袍的郎君咚的一声,直直跪了下去。
她将双手交叠置于额上,将身子也附了下去。
李成一噎,但因为有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心中狂跳不止。
预感到有所不对。
“你——”
“萧卿怎么了?”但皇帝开口问的速度比他更快。
“陛下,臣有罪。”
“卿有何罪?”皇帝面色阴沉,眼神复杂,仔细打量青年。
萧随尘自然是识趣的没有起身,只继续方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却震惊了满堂。
像是平地惊雷,无人知道该要如何。
因为萧随尘说:“陛下,臣有罪。的确没有人比臣更加清楚殿下的身份,毕竟臣与殿下早已共赴巫山,互许终身。”
“你——”皇帝发声艰难,“你说什么?”
“臣说——”青年仰头,素净的面容格外认真,出奇郑重,“臣与殿下有了夫妻之实,殿下的清白是给了臣的。所以殿下的身体,臣很清楚。殿下是名女子…”
“萧随尘!你在胡说什么!”李成双眸满是不可置信,他质问的声音都带着沙哑,因为情绪一瞬间起来甚至觉得头晕。
“阿宠!”萧观也顾不得其他,满脸的不赞同,他沉着声音问萧随尘道,“莫要胡说。”
“陛下,臣没有胡言乱语。臣早就心悦殿下。最初是因心生怜悯,见到殿下活得痛苦才怂恿殿下女扮男装,当了皇子。后来臣自己过得也不如意,未得陛下青睐之前,臣心中满是郁结,颇为痛苦。陛下想必也知臣一路走来不顺心意。”萧随尘扬起脸,声音哽咽,桃花眼尾泛红,隐隐有泪欲滴。
“臣如丧家之犬,无一人肯庇护。摄政王殿下断然不能将臣写进族谱,谁不知臣只是个欺世盗名的私生子。”
皇帝见青年泪水夺眶而出,盯着自己的双眸满是水色。
不管是什么心思,但他也是宠了萧随尘的,更何况他一直希望萧随尘能做自己的义子。
皇帝的心狠狠一抽,但还是不发一言的看着萧随尘。
他的犹豫萧随尘自然看在眼中,她睫毛微颤,膝行上前,步步未迟疑。
萧厉自然是在殿内李成高声指责之时就分外注意殿内情形了,自然也被萧随尘的举动惊到。
他理解了萧随尘的赢了还早的话。
同时也出奇懊恼自己没能带件衣裳给萧随尘。
地面寒凉,她如何受得住。
只是,在殿外向内看,只能看到业火肆意的青年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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