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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仙人的预言大家自然是知道的,纵使年轻的官员不知道,也早就在萧随尘将人接进狱骁营时传了开。
他们不肯多说半字,等待皇帝出声。
皇帝此时仍旧装作第一次想到其中不妥一般,愣神无措。
反倒是明皇一身的东宫神色肃穆,垂目冷声质问李成道:“李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当年分明是龙凤胎,现今明月皇子归来,却变成了同胞兄弟。当年的事情,想必殿下也记得,所以说,这其中究竟是谁有问题?”
“明月皇子在玉国为质,玉国也将亲事给了摄政王府大公子。两国之间的事,怎么肯能存在不妥之处,想必明月皇子方面定然是板上钉钉。”谢太傅亦是在人群中应和。
他是太子之师,不管有没有权利,总之太子是要卖几分面子。
沈瑞年也顺势装作沉思,与皇帝对视一眼像是彼此在询问接下来要如何做,他们说的话是否可信。
正当此时,李成再次高声进言:“陛下,倘若需要人证,臣找到了当年娘娘的接生嬷嬷。此人可以作证,当年娘娘所产确实是龙凤双生胎,而不是两位皇子。”
他们有备而来,再加上本就是走个过场。
此事上面裴时论,萧观,沈瑞年都是一力促成。
就是皇帝知道沈寒月是他的儿子,因着当年的仙人语言也不可能承认。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沈寒月是必死局。
乔改没什么太大的官职,所以也无法在朝殿见证这一幕。
若是他在,定然会连连咋舌打趣一句沈寒月是做了什么孽。众叛亲离,口诛笔伐,个顶个的盼着他去死。
但乔改不在,看戏欢快的人大有人在。
就比如沈寒月平静的向前看,在那朱槿色身边看到了状似受了惊吓兔子模样的人眼中的戏谑。
他在兴奋,为了自己能活着而他将被饿狼群起而攻之,连骨头都不剩。
沈明月的的确确是开怀,他的情绪藏的很好。
仍旧装作被群臣的模样吓到,靠近萧随尘,闻到清浅的檀香,心中安定。
这时,沈明月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当年萧随尘是如何带走的沈寒月。
她能将那人拉出苦海,不照样也能将自己拉出苦海吗?
没有人比自己还要回审时度势了,沈明月知道,这个从未蒙面的兄弟没有错。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不也是被锁了起来,在暗不见天的地方乞求救赎吗?
又不能分成两份,有谁能怪罪他的自私呢?
答案是,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