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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萧随尘是没穿外袍的。
萧厉这才注意到，近些日子萧随尘一直穿着狱骁营的衣服，朱槿色张扬至极。
倒是让萧厉忘记了她常常身着霜色的样子，现在萧随尘未着外衫，身上霜色的衣裳，竟然还是那样熟悉。
这份熟悉让他没察觉。
萧随尘套上外衫，又在白蔹的服饰下系上腰带与玉佩。
皓白的领口，修长白净的脖颈。
在动作间耳上链坠的红月万分衬合身上的衣裳颜色，就连鹤纹也像是进了俗世红尘，凶兽也软化了脾性。
“萧大人——”
萧厉见沈明月在车窗下望萧随尘。
“殿下。”那人回。
“你说父皇会对我好吗？萧大人，我怕…你会跟在我身边的，对吧？”沈明月的心思简直太好猜了，都在脸上，他要萧随尘的肯定，也在希望她能说些安慰的话来。
当然，她更想要的是萧随尘同他共进退的话。
温和一些，肯定一些的那种。
可是萧厉却见青年桃花眼虚起，舌尖轻抵上颚，打量斟酌许久，朝沈明月轻声道：“殿下放心，臣是相信陛下的。”
沈明月张了张嘴，那些面上所有的小心翼翼都一扫而空，他像是品出了什么正视萧随尘的眼睛，好像在问：为什么？
可是青年镇定自若，朝沈明月行了个礼，“不早了，陛下想必也等急了，这便启程吧。”
夜还未褪去，盛夏的燥热在夜中被压下。
萧厉上前一步，凑近萧随尘耳侧，轻轻对她说：“你还是赢了。”
萧随尘桃花眼如雪覆霜，眼尾溢出几分义正词严的冷冽：“还早。”
还早？
究竟什么还早？
明明与他打赌，已经实现了。
陛下当真一大早就搞了个突然袭击。
怎么会说她赢得还早呢？
只是见萧随尘面无表情，蓄势待发的模样，萧厉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时常在朝堂上见她巧言令色，剑拔弩张。
私下里总是一贯缠绵多情的推拉感。
今天果真反常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不成萧随尘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