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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也是不可能的。
“走吧,进去喝杯茶。”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沈寒月的居所。
萧随尘点头,进去后因为眼前所见冲淡了心中的尴尬无奈。
沈寒月的居所在皇宫里就是个异类,很干净。
其实与其实说是干净,还不如说是简单。
不像是一个皇子的宫殿。
目光在简单的桌案上停留,看清楚桌案上的书册。
自己带他出了没有佛祖慈悲的寺庙,然后呢?
在自己挣扎生存的时候,不是不知道也有一个人也在同样活着。
可是她没有做什么,她甚至都无法兑现当初同舟共济的诺言。
“其实你应该怨恨我的。”
沈寒月显然没听懂为什么萧随尘会突然这么说,他给萧随尘倒了一杯茶,“什么?”
“没什么。”萧随尘摇头。她想要什么答案呢?
背信弃义者那么多,况且他们这样的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活着。
他们都不是当初的他们了。
“只是觉得,你这里好冷清。”她目光所及之处很是空旷,“就像我能听到回声一般。”
“不好吗?看得清楚,也没什么值得被图谋的。”沈寒月将方才到的水泼掉,算是洗杯。
他重新给萧随尘沏茶,“这段时间你有得忙了,准备大公子的婚事不是件好差事。”
听他提到萧厉,萧随尘突然就想到现在的情况。
萧厉与裴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互换。
所以这么离谱的事情,萧观是怎么想到的呢?
让从小敌对的人伪装成女儿的心腹做女儿的夫人,而让被敲定为女儿枕边人的心腹去娶旁人。
桃花眼底讽刺一片,萧随尘伸出自己的手。
入目的是修长的手指,和过分白皙的皮肤。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手,像极了泡在水里,渐渐下沉,濒临死亡的溺水者。
看着看着,她也入了神。
竟然不知道沈寒月是什么靠近的。
“在想什么?”青年身上是桂花香,甜腻的味道和阳光的灼热有几分相似。
他握住萧随尘这双手,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心,慢慢收拢。
力道不大,显然是怕碰疼了萧随尘手心的伤口。
他说:“喝杯茶吧。”
萧随尘不回答,定定看着沈寒月,桃花眼仍旧是看不懂的静水一片。
“都谁看过你身子。”
萧随尘察觉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沈寒月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一跳。
“你…”沈寒月张口,今天以来平静的面容出现皲裂,不过他还是摇头,“你是想要…但堵住他们的嘴,又有什么用呢。阿宠,我没向你求助,是因为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即便是你,面对陛下又能说什么呢?为了我凭借多年殿前红人的身份求圣恩浩荡饶我不死?落得多年经营就此毁于一旦。还是不计恩怨后果与摄政王裴首辅短暂联盟,欲图将我拉出生天?
没用的,阿宠…这都是多方计算好了的结局,无论你怎么哀求,威胁都不能改变什么。”
沈寒月原本对于即将到来的必死结局存在着一分似有似无的可惜,但如今因为萧随尘一切都安定了下来。
算了,没什么遗憾的了。
毕竟,萧随尘也起过想要他活的念头不是吗?
似乎是从沈寒月这种超脱的淡然看出了什么,萧随尘咬牙。
“除了东宫,还有谁?”她不理会沈寒月,只问自己想问的。
沈寒月但笑不语,收回自己的手。
他的手一离开萧随尘,就有一股凉风,只有手心的温茶给予萧随尘一丝暖意。
而后就见沈寒月抬眸,看向门口,喃喃道:“前日,撞见了我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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