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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萧厉张口，还是重新陷入沉默。
“你知道的。”萧随尘将头埋在他的肩头，“我一路行来，唯独选择了你。是因为我们处境相同，你最是了解我。裴尘…你懂对吗？”
萧厉不知道裴尘懂不懂，但他知道，也许自己是有些理解的。
他将指甲扣紧手心，克制着这一刻对萧随尘满满的同情。
又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萧随尘就像一个溺水的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的人。
无助的希冀着的存在。
看着她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既小心又克制。
萧厉看明白了，这是向他渴求陪伴。
或许她在恐惧裴尘就像上次的互换受了的自己伤一样，也或许是一路而来的辛苦疲惫让她贪恋有个人只属于自己。
裴尘会怎么选呢？
萧厉并没有去想这个答案，只是在荧黄灯火中，看着这苍白无助的手谨慎的靠近。
他侧过了头，连带着目光也偏了开来。
他假意没有看到。
因为他不能回应萧随尘，他们之间，绝不可能出现任何超越利益的关系。
这是第二次了。
萧随尘慢慢收回手，重新躺了回去。
用那只苍白的手遮住眼睛，一片瑟然。
她向裴尘伸出了两次手，都没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