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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随尘得到玉国皇帝不一样的待遇,在这期间,推杯换盏,她顾虑到自己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险就特意避开了许多。
最初那种幽怨的目光也被她抛到脑后。
夜宴中歌舞是同黎国不一样的热烈奔放。
萧随尘欣赏的目光很纯粹,略过舞女的手臂,细腰,长腿。
这些歌舞她是一概不会的,但是她想了想,如果一开始就是女孩子的身份,想必这些都是必修课。
青年半醉半醒,桃花眼浮荡着莫名的审视。
皇帝笑道:“卿可是喜欢?”
倘若萧随尘说喜欢,想必皇帝便会将这些舞女都送给她。
萧随尘无意,便回,“外臣只是从未在我朝见过如此舞蹈。”
“卿不必觉得新奇,我国女子所教习的舞蹈大都是如此。特别是在舞剑上,尤为优美。”
“便就是在我朝,外臣见的舞剑也不多。”萧随尘接过皇帝命人递过来的酒杯,垂首看了看,甚是清洌,“这酒是?”
“不是酒,是花露。”皇帝带着笑,“朕见你不喜饮酒,便想到了玉国特酿的花露。不醉人的。”
此等恩遇,青年面上微讶,“这…多谢陛下抬爱。臣惶恐。”
“你总算不称外臣了。”黄的眉眼深邃之中带着一种包容,见这话让萧随尘不自在,便又说,“你不必如此,朕只是不想与你生疏。”
“是外臣让陛下不自在了。”青年垂目,鸦羽遮掩着所有的情绪。
皇帝也不好责怪她又生疏了,只能笑着提醒他尝一尝花露。
萧随尘闻言将花露小抿了一口,“咦——”
她眉头轻颤,“这花露的味道好生熟悉。”
是在哪儿喝到过呢?
萧随尘走南闯北,所接触的东西千奇百怪,也姿态万千。
就说吃食都是各种各样,各有特色。
所谓读万卷书,行千里路。
她是实实在在将这大江南北游历得差不多的。
“花露味道有相似,那必定是黎国的朝颜了。”
朝颜的味道与玉国的花露相似,说起来是因为同出一支,都是同样的酿造方法。也都是同样取自自然之水。
朝颜之所以名唤朝颜是因为它取自尘间的花露精华,晨间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又是最珍贵的时间,如同女子一生最好的年华在豆蔻。
彼时尚没有柴米油盐的烦恼,亦不曾有美人迟暮的忧愁。
所以,入口便就是青涩中清甜回味无穷。
“朝颜与夜落花露出自同种酿造方法,口味相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皇帝解释着,“夜落落花露重点是青涩浅,甜腻轻,清苦重些。”
萧随尘听后,又尝了一口细细品,果然如此。
随即也想起了朝颜。
她四处奔走之时,曾带朝颜回京。
其中大部分都落在乔改的手里,因为清甜的味道乔改喜欢,而萧随尘却不大欢喜甜腻。
想到自己离开前,乔改还缠着自己将酿造方法告诉他。
萧随尘哪里有朝颜的酿造方法,只能让白蔹去打听转述给乔改。
“朝颜的味道并不如夜落。”萧随尘答得是心里话,也不在乎别人曲解。
皇帝深深看了她一眼,“卿小小年纪,却是通透之人。”
夜落虽说更符合萧随尘的口味,但她也没多喝。
又在宴席上恢复沉默,她本就没有兴趣参加宴会,更何况是被黎国皇帝突然任命的和亲使。
乐女将琵琶弹奏的铮铮响,萧随尘的手指就轻轻跟着节奏在酒杯璧上打着拍子。
萧郎一向懒散,偏偏她怠懒的模样最是吸引人。
皇帝也看得享受,“卿在黎国可有婚配?”
萧随尘坐直身子,端正的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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