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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风骨,她缓声答,“尚无婚配,却有意中人。”
“那还是真是可惜了。”皇帝垂目,似是惋惜,一旁的掌印太监悄声道,“听礼部大人说…”
“说什么?”皇帝眼尾带着寒意,“做什么吞吞吐吐。”
“奴才不敢,只是礼部大人也是在黎国随意打听而来的。说萧大人的意中女子是她常常带在身边的侍女。宁州境萧大人是临时才接了来玉国的旨意。这求亲使当得是稀里糊涂。还有…”掌印太监未免有他人听到,借由舞乐的声音压低了些,“探子说,萧大人在宁州境受旨以后寄回去一封书信。究竟亲手写了什么不得而知,毕竟是狱骁营亲自护送,但是…”
“这是奴才的猜测,摄政王萧大公子要娶咱们的玉公主,千里之外黎国皇帝却让二公子来求亲。二公子不说心里闷着一口气,也不痛快。倒不如借着这场婚事做些文章,甭管是什么名声,他们不痛快,才算是萧大人痛快。”
“你又是听谁说的?”皇帝的眼睛虚眯,掌印太监才知道自己多嘴了。
他也不好在夜宴中做大动作,于是只能急切的连连求饶,“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奴才自作主张,恶意揣测。陛下还请饶恕奴才。”@精华书阁:.
“你道听途说的东西真假未定,况且怎知这萧随尘的心思。你真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大,身为掌印宦官竟然带有私人情绪。张帘,你可真好考虑是否能有能力保住自己的这颗脑袋了。”
皇帝所言句句是戳在掌印太监的命门,他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抬目看了眼正在宴席上,悠然自得,左右逢源的青年。
不怪皇帝这次话说的这般重,也不知道这个青年有着怎样的魔力竟然就他就这么相信了那些传言,以及青年身上的一切污言秽语。
原本看她是干净的,但张帘无由得就相信了萧随尘是个喜怒无常,心思极深,睚眦必报的刽子手。
也许这些是真的,可张帘作为天子的贴身掌印太监没有道理如此轻言就下决断。更何况还是在天子明显欢喜青年的前提下。
张帘背后冷汗涔涔,同时也对上青年身后不远处秉笔太监的视线。
那老东西神情淡漠,出奇的平静,只是略略扫过萧随尘一言不发。
皇帝的好心情被这么一搞有些差,他说,“萧随尘怎样不是你能议论的,朕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
掌印太监张帘低头讷讷听皇帝训斥,突见皇帝拍手,“卿方才是对舞剑感兴趣,是吧?”
被皇帝吸引了注意力,萧随尘颔首,“正是,黎国舞乐偏重婉约含蓄。外臣鲜少能见到不一样的,所以颇有兴致。”
黎国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整体婉约之中是江南调子的模样。
萧随尘更喜欢宁州境的风雪交加的气势,其实也与她贯在北方有关系。
而玉国的着装以及风俗有着一种异域的风采,这是另一种风景,便也就十分吸引她。
她从容面对玉国皇帝,“外臣喜欢宁州境的风土人情,但此次在宁州境颇久,只是重在操劳。旁的趣味未曾尽兴。观陛下将玉国特色尽数展现在外臣面前,一如那夜落。外臣想,陛下如此问,该不会是陛下为外臣备下了剑舞?”
青年笑意浅浅,桃花眼是风情万种。
皇帝沉溺其中,却不似是被蛊惑。
玉国皇帝答:“卿可高兴朕如此贴心?”
“自然是的。”萧随尘笑答,“不妨现在就让外臣一睹风采?”
“卿的意思,自然是不好弗驳。来人,奏舞。”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原本在中央演奏琵琶古琴合奏的两个乐人换了个不起眼的位置。
本来还在轻歌曼舞的舞女也带着节奏退下。
萧随尘桃花眼虚起,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似是等待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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