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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
沈寒月眉心轻锁。
照顾?
唇上冷笑连连。
他听着这两个声音,一个低沉婉转一个沙哑,不难从两人之间发现相似之处。
更不必说沈寒月一早就怀疑过,为什么裴尘与萧厉那般相似。
这结果,显然已经不需要他谨慎推敲,小心求证了。
阿宠知道吗?
沈寒月抿了下唇,应该不知道。
这样荒诞的事,也就只有萧观才能做的出来。
既然是萧观的主意,那势必会瞒着阿宠。
夜色荒凉的院落营造出一种过分的安静,萧厉与裴尘不知交锋试探到什么地步,沈寒月放低呼吸声,侧耳倾听。
“我真不知,她有什么好的。”萧厉无奈,昏暗的烛火里他瞧见裴尘深邃的眉眼。
他们的面容如出一辙,可那样的目光,萧厉学不上来。
那样温和,那样看破。
这时,萧厉才想起来,裴尘也是一颗棋子。
“好吧,就算知道她有什么好,也与我无关。”
“我理应是你的兄长,阴差阳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我不要求你多么感同身受。毕竟,你我,或者数不清的他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但只有一点,我希望我们都能活。
你,我,萧郎。即便是纠缠不清,即便是剑戟森森,即便是口蜜腹剑不择手段争抢掠夺。我都希望,我们能活着。”
裴尘的眉眼总是氤氲着一层类似悲悯的水汽,这也是他能够伪装女子的一点优势。
萧厉没答,将盒子里的珍珠把玩在手心。
他到底是被名门教养长大的,动作出奇漫不经心,看起来丝毫没将这珍贵的血珍珠放在眼里。
*
萧随尘的行程有些紧张,在宁州境装模作样将要动身回京之时,竟然接到了皇帝的圣旨。
她本以为是什么嘉奖的面子话,却被自己的猜测狠狠打了脸。
“陛下竟然让公子去玉国求亲。”白蔹将圣旨反复看了好几遍,这上面的字,他几乎都背了下来。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又看了两遍,“大公子的未婚人,再者,玉国公主不就已经在皇京了吗?公子,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随尘不懂,但她觉得一定会有人提点她。
不出所料,狱骁营的死士疾步快行,来到萧随尘面前,单膝跪下,“大人,营主来信。”
他将信件双手拖起,朝上可见上面的鹤纹火漆。
萧随尘伸手拿过来,撕开封口,有些急迫的逐句阅读。
“李大人亲自来信,那就是陛下的旨意了。是什么?”白蔹清楚,如此行事定然是皇帝的密旨。
他小心观察萧随尘的神色,但忘记了萧随尘很晚开始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
只能等她开口。
萧随尘看了一会儿,很快,却一句话都没说。
只在白蔹目光询问意思愈加明显之时,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
她说:“真是会出难题。”
萧随尘怀疑,这一定是萧观安排出来的。
事情可以荒唐,可以狗血,但如出一辙,很难让人不怀疑是萧观的手笔。
皇帝让她去玉国的最大原因,竟然是为了沈寒月的双生胎。
既然这么多年,自己已经确认沈寒月是男子,那另一个的身份就不好说了。
她开始为沈寒月思虑。
但这是皇帝的旨意,她也看得出来,近年来,皇帝有意收自己为义子。
兴许是丹药吃多了,开始出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妄念。
但萧随尘却一定要顺着他。
所以,这一趟玉国不得不去。
就是不知道从玉国回来又是什么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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