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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玉国提亲,却根本不需要准备聘礼。
这场亲事,说到底,也只是玉国求和妥协的结果。
一切从简,萧随尘大摇大摆朝着玉国走。
一路无风无浪,她已经很久都没感受到过这样的旅途。
偶尔也会感叹,坐着高铁飞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夏,艳阳高照,热风灼衫。
车水马龙,玉国皇京热闹非常。
萧随尘受不得这样的热度,伸手遮了遮。
炙阳透过指缝,还是有一缕打在眼睛上。
茶色瞳孔清透,染了碎金变得过分亲和。
其实真相不过是她被阳光照得有些怠懒,偏偏没办法姿态随意,环着马匹的脖子趴在上面。
玉国,
倒也算个神奇的国度,冬日冷得刺骨,夏日又炎热得让人呼吸不畅。
枣红骏马哒哒慢慢悠悠前行,萧随尘半松把着缰绳,上身跟着轻微晃动。
她穿了一身朱瑾色鎏金服,领口皓白,有些许薄汗流入衣衫。
纤细的腰肢,坠着碧色的玉坠子。
活脱脱一个慵懒的美少年模样。
玉国民风倒是较之黎国更加开放,四周的百姓里,让萧随尘率先注意的是那些着装凉爽的女孩子们。
她们对于这位邻国来的求亲使格外热情。
被迎入皇宫,出乎意料的是,玉国对她格外纵容。
虽然说是战胜国来使,但他们饮食起居事事周到,丝毫不满的情绪都没让萧随尘感受到。
她的发丝带着水珠,白蔹将巾帕拿在手里,仔细擦干。
“公子生了几根白发,许是因为操劳。”
萧随尘闭眼,从嗓子深处模糊应了一声。
“嗯…”
“听说玉国公主在皇宫有一位至交好友。”白蔹将巾帕翻折过去,再一次拿起发丝,“这位至交好友,被养在皇宫里,外人还真不知道是谁。”
萧随尘缓缓睁眼,眼尾朦胧,将睡未睡,“还能是谁,皇帝留给我的麻烦。”
“陛下也是受了旁人的挑唆。”
“不能这么说,毕竟是血脉。陛下心里门清着呢。况且,这是东宫所愿。”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啊?”白蔹眼珠子一转,轻笑道,“昔年便就是太子诓骗公子只身犯险,带了寒月殿下。现在故技重施?”
“故技重施?”萧随尘桃花眼含笑,缓摇头,“不是的,更聪明了。”
更聪明了?白蔹狐疑,却也没有多嘴问下去。
他服侍的力道恰到好处,这是离开裴尘的几月。
白蔹不知道她的身份,却一直亲密而又疏离的照顾她。@精华书阁:.
这给了萧随尘极大的错觉,这应该是本来的人生。
根本没人能同她亲近,裴尘已经是例外,这份例外却极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