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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恢复正常？”
“你以为你之前虚弱了一个多月是因为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你现在还对那些蛊师有什么吸引作用吧？”
莫正浩被华良这夺命三连问搞得整个人涨红了脸站在那里，一点都看不出来几个月以前还是一个连站起来都费劲的虚弱小子了。
华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不过你这话说的倒也算是给了我一点启发，或许我可以试试看到底能不能行，万一有用的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听到这话之后，旁的不说，莫关山先松了一口气，虽然情况依然严峻，但是华良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就相当于是在直接表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说实在的，之前的时候他一直觉得华良的态度非常暧昧，虽然是答应了做莫家的客卿长老，也收了莫正浩当弟子，但是这段时间华良的表现一直让他怀疑，这人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是站在他这一边，背地里偷偷跟皇家那边联系。
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被客卿长老背叛出卖的事儿，当初莫关山亲眼看着那个在武国堪称庞然大物的刘家垮台，就是因为被自己招来的客卿长老背刺一刀，要不然以刘家的家底，绝对不至于败落得那么迅速。
华良思索了片刻，越想越觉得有一定的可行性，他冲着房间里的几个莫家人点了点头：“我回去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有劳华小先生了。”莫关山朝着华良一拱手，表情虽然还有些凝重，但是比起刚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要好多了。
华良当即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没忘了顺手薅一把莫正浩，让他给自己带路。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莫正惜低声嘀咕了一句，抬头看向一边站着，表情严肃的莫关山：“祖父，您觉得华先生能有几分把握？”
莫关山苦笑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莫正惜呆了一下，莫关山背着手转身，看向那个不知道还有多少意义的沙盘，继续说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关于推翻皇室这件事，成败与否的关键，就不在我们身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莫正惜总觉得从莫关山这话里，隐约听出了几分疲惫的感觉，这是她之前从来没体会到的。
以前的时候，就算遇到再棘手的情况，祖父也会笑着顶在前方，像一把巨大的保护伞，把一切风风雨雨挡在家以外的地方。
现在，那把保护伞漏了，破了个洞，灌进来的风雨虽然不大，但是却让莫正惜明确地清楚了一个事实。
祖父他，老了啊。
华良皱着眉头走在落后莫正浩半步左右的位置，朝着客院走去。
虽说他之前说了要找人试一试，但是到底要怎么个试法他还没想好。
正常来说应该是到一个有问题的人多的地方，但是这其中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到目前为止，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出现了被蛊虫附身的情况，比如平阴城就是没有的，这一点能从苗苗的反应上侧面看出来。
对他而言最大的问题是要找到有蛊虫大面积侵蚀普通人的地方，至于在那些人面前直接掏出巫蛊之源的碎片到底会不会引发更大的问题，这是要稍微往后稍稍的问题。
毕竟他的方向感已经差到在莫家后花园遛弯都能迷路的程度了。
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而且最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方向感是在随着等级提升而逐渐变差的，毕竟才七八级的时候还能自己在护国寺的竹林里溜达一下，现在要是再去一趟护国寺的话，估计他连去竹林的路都找不着。
他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不过大致上也能想明白这估计又是自己那破系统给自己挖的坑，怕不是等再升几级之后就彻底失去方向感，然后需要每天消耗经验值来开启自动寻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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