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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苗苗倒是能作证，这小丫头是一个纯粹的蛊师雷达，基本上没有什么蛊师能逃过她的嗅觉。
这倒也充分说明了那两个人能在平阴城潜伏下来到底有多不容易，辛辛苦苦十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惨，实在是惨。华良都想在他们脸上写上一个惨字。
因为莫关山的原因，平阴城的蛊师稀少得就像是黑乌鸦身上的白毛一样，这就让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莫正惜以及莫正浩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整个武国里蛊师的数量其实也算不上多，而且都是躲躲藏藏的，跟其他国家的情况差不多。
这种错觉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错觉显然就给一直舒服惯了的莫家人带来了相当强的精神冲击。
就连莫正惜也惊诧于武国蛊师猖獗的程度，她看着桌上的沟壑纵横的沙盘，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半晌之后，莫正惜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朝着华良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华先生既然肯直接告诉我们情况，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实际上是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的，按照华良之前说的，这次蛊虫的祸患覆盖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华良之前有过清理蛊师祸乱的经验，但是那种最多针对一个村落一百来口人的法子，想来是没有办法直接大范围地应用于所有人的。
她又想到了之前自己下了相当大的决心才跟自己祖父说出来的那个实在解决不了就全杀了的法子，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杀是不可能杀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按照华良说的，真要想用杀人来解决的话，那估计整个武国也跟灭国没什么区别了。
先有人才能有国，这一点，就算是莫正浩也相当清楚。
华良听到这话，无奈地笑了笑，他倒是也想有解决办法，但是在这方面最有经验的苗苗都说没救了只能等死，那他还能多说什么？
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跑遍整个武国挨个救人？
别的不说，就光是南阳县城的人数，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别提整个武国的范围了。
他倒是也没有直接说不行，办法总归是人想出来的，他强行挤出一张笑脸：“先搞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出问题吧，总归要先做到知己知彼不是？”
这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连莫关山的表情都有些垮，他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以他的角度来看，如果这些蛊师的行为是由于皇室那边下的命令的话，这完全就是打算拉着全国百姓的命来给他们陪葬。
这是一个肮脏至极，恶心至极的阴谋。
房间里一时间格外安静，莫正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在这样僵硬的气氛中，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华良倒是注意到了自己这便宜徒弟的动作，他忽然转头，看向莫正浩：“你有什么想说的？”
莫关山和莫正惜的视线同时看了过来，在三个人的注视之下，莫正浩结结巴巴地开口，看起来颇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我...我想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莫...那两个潜伏进莫家的蛊师，当初是不是冲着我来的来着？”
“所以呢？”华良饶有兴致地看向莫正浩，大致上猜到了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也就是说，我对于那些蛊师来说，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我能不能...”
“不行。”
没等莫正浩把“能不能”后面的字说出来，莫关山就打断了他的话，将近两米的精神老头表情严肃：“我莫家，还轮不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来强出头。”
莫正浩想要反驳什么，华良却在一边笑出了声。
就在莫正浩表情难堪的转头看他时，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的华良慢悠悠地开口：“思路不错，但是很遗憾，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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