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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家长担心自家孩子在外面受欺负,就那两个人,担心的是自家孩子杀心起来连累其他普通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倒是确实能体现出相对于蛊师来说,虫咒师“圣母”的一面。
虽然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了。
苗苗站在黑暗之中,两支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骤然在黑沉沉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之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地面上爬动的声响,轻微,但是令人胆寒。
等到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之后,黑沉沉的房间似乎都亮堂了一点。
最起码能看清楚苗苗那两只亮的吓人的黝黑眼睛。
船舱的下层,华良在小伙计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味道是真的不怎么好闻,潮湿腐烂的木头味儿夹杂着汗臭味儿,以及像是臭袜子一样的味道混合着,充斥着整个船舱之中。
会有这样的味道实在是正常,下层的船舱本身就是这艘船的伙计船员生活居住的地方,一帮跑船的糙老爷们儿,指望他们活得多么精致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华良悄悄给自己上了个嗅觉屏蔽的法术——这种简单的法术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而后在这下层的舱室中晃悠起来。
倒也没有其他的目的,华良只是觉得,换个角度下手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就比如从给水源做小动作的人下手,对能在化宝河上跑船的人来说,水源必然是只有得到了相当程度信任的人才能接近的东西。
从这里下手的话,或许会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华良的视线从一个又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身上掠过,根本没在意那些人怪异的视线。
饶是那个带路的伙计跑船接近二十年,也没见过像华良这样会对船员的住处产生兴趣的客人。
他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没有表现丝毫。
甚至还带着殷勤的笑意,一个一个地给华良介绍着目前就在船舱待着休息的船员和伙计。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再说了,老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